离开大殿的众臣三三两两走在一起接耳交谈。
“蒲老翁家的小女儿,不是已经……”
“嘘!你知我知他知,别说了。”
另一堆儿还没有对号入座。
“皇上为何让悍国公把人从宫里接走?”
殷兆眘的周围,有人鸣不平。
“皇上怎会想到如此赐婚?荒唐!实在是一大荒唐!”
想到了所赐婚之女何许人也之后,一名彪悍武将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不是羞辱殷将军吗?
在战士们的心目中,殷将军可是战神!是无所不能的英雄!
加官进爵便是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思虑甚多的文官陪着小心拱手道,“莫急莫急,帝王送女历来便有,各位将军不必小题大做。”
收下了就是,你管她从何而来,曾经是谁的女人。
有些人眼巴巴求都求不来呢!
殷兆眘看说话那人工夫,礼部尚书万竫山不动声色在几位好友的相伴下从他旁侧走过去。
有人上前奉承恭贺殷兆眘,也有人背地里取笑他。
刚经历了无声波澜的万竫山如来时模样,好似朝堂之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殷兆眘没有打算和万竫山说话,万竫山更没有准备和他打招呼。
许是武将出身的缘故,殷兆眘看着老尚书离开时,会让人觉得不是多友好。
其余背地里说人话的纷纷离去,殷兆眘木着一张脸,以回家为由,拜别了各位同僚。
长定侯与文翊伯话不投机,却又害怕路上寂寞般没闲着瞎聊了半晌。
他俩一路到御书房外时,风义忠正在交代小太监事儿。
见他们俩进来,风义忠先停了下来,殷勤招呼着两位大佛。
皇上可是从老早便开始惦记这一天了。
长定侯与文翊伯也没耽搁,过来便进了里头。
羡帝哪儿还顾得上面子不面子的,开门见山直对文翊伯,“你送礼物的招是不是不好使?”
他的皇后非但没高兴,感觉险些还惹恼了!
文翊伯大惊,猛地听到皇上这话,有些吸收不了。
长定侯这会儿倒是机灵,他明白皇上在说什么。
“皇上送了哪个小物件儿?臣认为……”
想着最近他夫人的主动迎合,长定侯难得脖子一红低头道,“臣认为还是极好使的。”
羡帝信了他的邪,瞪向文翊伯,“你还给他了?”
文翊伯倒吸一口凉气。皇上也没有说不让他给谁呀!
“皇上,是臣求着文翊伯给臣的,臣送了夫人,夫人很是欢喜。”
对他也好,有求必应。
长定侯倒是仗义,替文翊伯说了话。
文翊伯提心吊胆瞅着羡帝脸色越来越难看,好似有什么说不出嘴,不由大胆猜测道,“皇上,您不会是……一股脑全部给送了出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