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羡帝便先收到了信件,得知最终结果。
恰巧他赶上了上朝,羡帝不仅要封他官,好要给他重赏!
从宫门往大殿聚拢的人群中,一文一武扎眼的两人并肩同行。
文翊伯很纳闷,“不知长定侯的名人之画,是出自谁手?”
长定侯要的小玩样儿,他可是给了,当时他并没有打开看那画。
后来瞧见,文翊伯哭笑不得。
堂堂长定侯也不能拿一幅冒充的假画哄骗他,文翊伯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长定侯被人给诓了。
不管是他买的,还是别人送的,长定侯却信以为真,拿那幅画当成了宝贝给他。
长定侯面色如常,“你问我?我一介武夫,怎么会知道。”
文翊伯哑口无言片刻,不放弃笑问,“那你总该知道那幅画从何而来吧?”
连当朝大臣都敢戏耍,活得不耐烦了吧?
文翊伯单纯想看看是谁够胆那么大,若是他看不顺眼的,他顺手就收拾了。
身穿朝服更显威武的长定侯浓密紧蹙,“你问这个做什么?”
文翊伯脸上挂笑,惯用的外在形象。
长定侯见他不答,不怎么情愿道,“我在夫人书房里取的,你若实在打听,我回去问过夫人告诉你。”
文翊伯没跟长定侯客气,“那我就先谢过侯爷好意了。”
“你上眼?”
长定侯才不信见惯了名文字画的文翊伯能瞧上随随便便的东西。
难道那画真的大有名堂?
难怪了他夫人会问起。
文翊伯淡笑,“很新奇,不可谓不出彩。”
作画之人心胸开阔,眼界非比寻常,柔里带着刚,若为男子,很有可能是个谋士,若是个女子……
“哼,我看那就是一幅破画。”
长定侯突然有种自己家夫人被人觊觎的恼怒。
为何他看不出那画好在哪里?
他夫人喜欢,文翊伯也觉得不错,他说不上为何,心里极其不爽。
卯时,大殿中央,左右两侧分列,百官朝拜。
羡帝武官中未瞧见殷家老二,便先说了其他问题。
“皇上,正宫娘娘尚未有子嗣,大皇子已经是到了开蒙之时,臣恳请,将大皇子记在皇后娘娘名下。”
御史中丞一段话说完,数百道目光齐齐朝他射来。
其中尤其数文官之列的礼部尚书最甚。
其余大臣看过了胆子肥的御史中丞后,将目光不约而同投到了礼部尚书身上。
一瞬间的惊愕扫过,礼部尚书反倒平静了下来,等着皇上的发声。
孙女身在后宫,家人不得见,偶有书信传递,也少得可怜。
前几日丫头传信,说是想家了,当时他便看得两眼泪,恨不能将唯一的孙女给接回家。
御史中丞那个老匹夫,他定是不知道孙女无心皇上,特意往孙女的心口扎刀子。
不管是他孙女不能生还是不得宠不得生,让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记养在名下,对一个女子而言,终是一种残忍讽刺。
他以为他女儿突然成了荣贵妃,马上就要生产,他便能对后宫乃至皇家子嗣指手画脚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