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刚想继续争论,沈朝雨拦了拦,说:“二姐姐,绿竹这也不是着急为我解释么”,祖母不耐烦地说:“行啦,一大早的不要坏人兴趣,三姑娘,你可真是的生病了就不要来了,省的惹得一身骚,你们也都回去吧”。
沈朝雨也没说什么,走了出去,后面二姑娘与二房庶女四姑娘沈菲走了上来,二姑娘对着沈朝雨说:“神气什么,父亲还不是倒了,三妹妹你现在可不是大将军的嫡女了,还是罪臣之女呢,哈哈哈”。
绿竹气愤地走上前,刚想说话,沈朝雨拦住了,仅仅笑了笑没说什么,看过去,二姐姐抬着下巴倨傲的看着沈朝雨,沈菲倒是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沈朝雨看了看就走向回陶瑜阁的路,二小姐见沈朝雨也不气,自己的目的倒没有得逞,看着沈朝雨的背影,气愤地想以后走着瞧,哼。
沈朝雨边走边看了看这漫天的雪景,想了想父亲平时一下朝总会从外面带糖炒栗子,一回来就会来陶瑜阁,哥哥也是,自己总会央着哥哥帮我剥栗子,满室的温馨气氛,慢慢眼里溢出泪水,擦了擦,她相信父亲,哥哥也会尽快回来,他们平安就好。
沈朝雨继续向前走,就迎上了二伯父,二伯父尽管已被冻得满脸紫红色,但眼神是抑制不住的高兴,沈朝雨向前打了一声招呼“二伯父”,二伯父笑了笑,看着眼前的沈朝雨甚是满意,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一样,就问“朝雨啊,别太难过,你父亲好好的,没事”。沈朝雨轻轻地抿了一下唇,两人就此分开。
陶瑜阁里,绿竹十分气愤地说:“小姐,你看这些人老爷没出事的时候,各个巴结都来不及,现在老爷一出事,他们就这样对你,尤其是二小姐”,沈朝雨不在乎地笑了笑,“没事,反正只要等爹爹出来,我们就与他们分开,你不也还陪在我身边呀”。主仆二人气氛甚是温馨。
二婶王氏刚回到披香阁,指示身边的丫鬟去厨房端来了一碗银耳粥,心想着大哥出事了,大房嫡子沈南风远在边关,只剩下一个平时被娇宠惯了的小姐,那故去的大嫂周氏娘家可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富豪,那嫁妆十分丰厚啊,可要好好想一想把嫁妆拿过来,等二姐出嫁的时候也体面一点。就这样想着不禁一笑。
就见夫君走了进来,赶忙起身娇笑道:“老爷来了,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妾身好去迎一迎”,想着老爷已经很久没来我屋了,一直被陈姨娘那狐狸精勾着,服饰着老爷褪去外衣,老爷着急忙慌地说:“今早,我在下朝回来的路上遇上武安侯世子萧逸,那个成天只会想着女子的纨绔,暗示我把沈朝雨送给他,他父亲在朝廷如日中天,只要沈朝雨给他,那工部侍郎的位置将会是我的”。
王氏一想这不正合我得意,沈朝雨出事了,嫁妆自然而然落到我们头上啊,于是笑着说说:“老爷,这挺好的啊”。
老爷说:“好是好,但是我担心等沈南风回来,大哥出狱查到我们头上岂不是就凉了”,王氏想了想便说:“老爷放心,那大哥能不能出来还是一回事呢,再说等沈南风回来以及是几年后,早已木已成舟了,一定会神不知鬼不觉的”。。
老爷想了想,便说:“那这事就交给你,一定不要走漏风声,在悦来楼二楼,明天午时三刻”。王氏娇笑道:“老爷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说着就走上去在老爷身后按摩了起来。两人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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