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梁子结下了。
轻咬红唇,顺势靠在韩子谦身上,小手颤抖着捏着他的衣袖,眼睛下垂,眼尾忽地就又有些发红了,“子谦,我怕!”
那声音,娇软中带着怯意,仿若清风拂过水面,在每个人的心口撩拨了一些涟漪。
“小姐,它不伤人,您......”
话没说完,韩子谦端着杯子的左手一用力,杯子就碎了,酒水流了一地。
后方的侍从赶紧递了毛巾,韩子谦看也没看,接过,捏了下,就扔在了地上。
众人望去,就见他眼尾一挑,冷笑一声,开口的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冰刀,“我的女人,我护,我看谁敢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声音不重,却清晰有力。
一句话,现场一片倒吸声。女人那是一片崇拜,男人则是羡慕嫉妒恨。
木星辰眉眼低垂:这人总爱这般霸道地说话,偏偏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让她防不胜防,心里感觉塌陷了一块。
这会儿,自己无意外是一件合作武器,也或者跟其他女人一样,是在场男人炫耀的工具,但看看其他人,即使女伴怕的要死也没上前给个胸膛,更别说开口说话。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番比较,韩子谦还真入了她的心。
光线从头顶倾斜而下笼罩着他们,为他们营造出一丝暧昧的气息。木星辰侧头看着韩子谦,心里不禁有些动容。
眼罩男为难了,却见木星辰嫣然一笑,伸手揽住了韩子谦的脖子,印上一个很青涩的吻。那笑带了魔力似的,让在场的人都舍不得移开目光。
韩子谦的身体一僵,喉结滚了滚,黑眸深沉地看着她,“怎么了?”
木星辰玉指一指,娇滴滴地说道:“他说蛇宝贝不会伤害人的,可万一我受了惊吓,或受了伤害,怎么办?”
“我定会百倍报复回去!”墨染的眼中好像有刀光剑影闪过。
眼罩男明显咽了口口水。
木星辰顺势靠在他的怀里,一副害怕的要命的样子,“子谦,他不说话,我怕!”
韩子谦低头,就发现她根根分明的睫毛翘起的弧度,与嘴角弯起一丝的角度,居然诡
异地和谐。心里不知咋的,就觉得很满足。
能出现这里把控全局的人,自然是乔狐狸亲近之人,如果借此事除去,怨不得别人。
“我觉得这姑娘说得对,我们哪个是他得罪的起的?我们的人受伤了,打的是我们的脸,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
“没错!”
眼罩男再次咽了咽口水,余光瞥了眼二楼,遂而坚定地说道:“绝对没事!”
木星辰这才从韩子谦怀里出来,眸光却是精光一闪:没事,她也会给它弄出个有事!毕竟,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般冷酷无情。
光线下,木星辰特小心地挪向蟒蛇,可蛇突然就发疯了,横冲直撞,现场一片混乱。
蓦然间,有人一把拽过木星辰的手臂,强有力的力道将她飞快扯了过去,她只觉得四周风景一阵模糊,腰和后脑勺就被人稳稳护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