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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两部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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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范等众人在岷山上看着江川,在离开之时陶范放话十日后再会江川,话虽放出可如何破解天干阵却一点头绪都没有。阵法本就不是陶范之长,更何况这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天干阵。陶范交待众人在自己没有回来之时不能再去往江川后,一人独自去往伏羲氏。

烈山氏不因两部在江川相持不下而有所变,耕作、狩猎一样按部为之,陶范看了一眼人来人往的炎城没有停下。伏羲氏本在烈山氏之北,陶范此行的目的地也很明确,就是伏羲氏主城所在之地王屋山,但心中总有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思绪,进入渡劫境只要自己不想就没有什么能扰心神,可这股思绪陶范怎么也无法驱除。

嶓冢山之西是为天帝山,天帝山之西南是为皋涂山,陶范停在皋涂山看着山下的民众。山上有水向东南而入洛水,山是皋涂山,水是涂水。氏族依山傍水而居,自名涂山氏,族长是涂山。

陶范穿过寨门直入石寨,石寨内涂山人众拜见后道:“不知今日陶部到此是为何事?”陶范道:“闲来无事,一时心血来潮!”陶范虽知心中的那股牵引之力就在此处,但却无法言明。陶范看着恭敬站在身前的众人,“有劳族长随我四处走走!”

寨中多银和黄金,桂木成林,林中有白石,白石间有草曰无条;有兽是为玃如,有鸟是为数斯。涂山道:“部首是在寻物还是寻人?”

在烈山氏的记载中,涂山氏是钱来山唯一的土著民族,烈山氏在钱来山定居后,涂山氏主动找到戏器愿归附于烈山氏,是烈山氏下唯一一个不参与任何政事的氏族。陶范道:“不知族众多少?”涂山道:“全族一百一十三人。”山高林深,整个涂山氏尽收眼底,“水流不断,冥兽不绝,这百年来族众变化不大!”涂山道:“不破渡劫,难抗生老病死!”陶范道:“可知瓶颈在于何处?”涂山道:“顺其自然,没有寻求突破之道!”人各有志,看着百年来一直处在渡劫境一阶的涂山,陶范摇摇头指着一位少女道:“她不能修炼?”涂山顺着陶范手指看去,“天生绝脉,无法筑基!”

陶范两人顺水而下朝着水道旁静坐的少女走来,少女起身对两人一拜后再次看向水中,水中有龟,龟在水底就地而行,身体笨拙行动缓慢。陶范道:“不知怎么称呼?”涂山道:“我之独女娇,不善交谈,还请陶部谅可!”

陶范虽第一次到涂山氏,但涂山氏的发展他也有所了解,可在烈山氏的记载中涂山一直没有子嗣。看着惊讶中的陶范,涂山笑笑道:“氏族不振,近来方有子嗣!”涂山已有百岁,一直无子嗣,直到十多年前才得一女。涂山看着一直盯着娇的陶范,又道:“因天生无法修炼岁难到二十,是以不载入氏族族列。”陶范道:“绝脉之人世之罕见。”逐看着娇道:“不知可愿与我同行?”陶范可以确定那来自心中的牵引就是眼前的娇。

娇跟随着陶范离开,是因绝脉之因还是其他陶范不知,他无法使用境界之力带起娇,两人向北步行。过渭水、淌洛水、翻越苟床山,两人在铃山之上稍息,陶范本以为他们步行到达太行山会用很长时间,谁知娇的步行速度几乎可以和自己渡劫境的速度比肩。陶范看着太行山道:“你不问问我们去往何处?”娇拍拍脚面上的灰尘,“哪里都一样!”陶范道:“离家三日可否想家?”

没有听到娇的回答,陶范笑笑没有再问,离开之时,娇没有留恋之感,三日来,娇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娇接过陶范递来的食物开始咀嚼,三日来娇不会主动向陶范要食物,也不拒绝陶范给予的食物。两人进食后再次起步。

太行山山系由南向北,自归山至毋逢山,凡四十六山,二万二千三百五十里,王屋山位于太行山山系中。两人顺河而行,河道很宽,河水很浑。陶范道:“水至清则无鱼,水至浑也无鱼!”娇道:“焉渊之尾,水浑自然!”陶范一愣道:“为何?”娇没有停步,“不周填渊。”陶范道:“你知我将去处?”娇道:“人界阵起天皇,天皇难寻!”

陶范没有再说话,天皇氏是开启人界阵法之祖,天皇氏归隐,伏羲氏并成为了目前人界中阵法之首。一路行来,陶范没有表明也没有暗示过此次北行目的,娇是如何知道?这大概就是天意,就是自己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带娇同行的原因吧。

高密自离开九龙沟后一路向着西南而行,穿越烈山氏地域再过燧人弇兹氏领地,又有稷泽直上崇吾山,崇吾山山系共二十三山六千七百四十四里,稷泽将之一分为三,西以天山为首、中是昆仑山、东为不周山。

稷泽还是稷泽,不周山已然不是不周山,南泑泽之水漫过不周山遗址。南泑泽之西稷泽之东是为密山,密山上多丹木,圆叶而赤茎,黄华而赤实,食之不饥。稷泽之西是钟山,泑泽之东是崇吾山。高密收回看着南泑泽的目光,随手摘了一枚丹木果食之,“我们去南泑泽看看!”孟极起身用尾巴扫了扫术器,术器收起两图,“不知天祖此行可有目的?”看着摇了摇头的高密,术器道:“不知可否带我等去往武山洛门?”高密笑笑跨步而出。

南泑泽之上杂草丛生、气泡不断,高密找准方向直向水中行去,水不浑草很密,水草之下岩石层层,三人一兽顺着石层行走,石层很平很滑也很宽敞。高密立于一石洞旁,石洞很圆也很深,水底石层上有四个这样的石洞,四个石洞按东南西北而布。孟极看着石洞道:“这石洞是人为,不知通往何处?”高密道:“这是四极之所在,走吧!”术器道:“这里是不是原来不周山所在之地?”看着点头没有说话的高密,伯夷道:“想不到不周山根基都已然被南泑泽覆盖,据说南泑泽是伏羲氏四处不可入之地之一。”孟极道:“你还想去看看不成?”高密看着笑笑的伯夷身形一展,御水而出直落崇吾山。

术器看着崇吾山之东的深渊,“那里就是焉渊?”高密点头后又再次迈步。四山六水间山水分明,六水汇于一潭,潭上有一倒立的巨石,巨石浮空,上不接天下不入水。术器道:“此处我也曾到过,想不到这次天劫,那长久不散的雾气以及浑浑之声都消失不存!”伯夷道:“我在王屋山曾听闻,那地水的起源就是此处!”

高密没有理会术器两人在相互说着曾今自己的所知,步起脚落立于浮空的巨石之上,巨石四方一样存在着又圆又深的洞,此处的四洞与南泑泽下的四洞别无二致。高密看了看四方的洞缓步走到巨石正中,正中有一小孔,高密心有所感,伸手入怀,一枚棋子落入孔中,子落石动。

孟极一跃而下落在弱水畔看着那道道涟漪激荡的巨石,巨石震荡、声不响灰不扬,高密脚下道现,稳稳立于石上看着那不断深入的棋子,随棋子的进入,山体震荡幅度越来越大。啵的一声,声如尖锥直射众人,高密等人一守心神稳住随声而倒的身体。在高密的感知中,棋子直穿不周山,击碎不周殿直入焉渊,又一声响,焉渊之水开始激荡。上有不周山震荡、下有焉渊之水激荡,水花四射,犹如炸弹出膛,击得四山乱石横飞。声落光起,一道霞光自焉渊底部直冲而出,穿过不周山直射苍穹。

看着身前渐渐显现的雕像,高密一声共工震得伯夷又是为之一晃。共工雕像再现,天际的霞光泯灭。又一声响,当高密睁开双眼时,自己已在水中,巨石上四方的四洞已然消失不见,共工头顶剑柄傲立。高密没有走下巨石,心中却是清晰可见,棋子堵住的是焉渊青龙镇压之地,巨石镇压的则是棋子。对着共工一拜,刚欲转身离开,只听得雕像开口道:“阵启天皇,天皇存于阴阳界,浮游、相柳曾随我王同访阴阳界。”话罢,艰难的举起石手,“牌是上相令,棍是五行棍。令可动我族,棍为我王传!”高密拜谢后问道:“敢问上相刚从何来?”共工雕像笑笑抬头看天,不再言语。高密顺着共工雕像目光而去,那是苍天,苍天之上是为生命天河屏障,收起手中的令牌和五行棍,高密对着共工九拜后御水出渊。

不周山原本就在云雾间,焉渊无山有雾、有山无雾,不知是不周山不与焉渊的雾存,还是焉渊之雾不见不周山。看着再次出现的雾气以及浑浑之声,高密道:“我等先去王屋山一趟。”

陶范与凤城的门卫一番交谈后带着娇直往明王殿,大殿内众人分宾主坐定后,伏泰道:“不知陶部到此有何要事?”陶范道:“特来拜见大耀宗主!”伏泰道:“宗主外出未归,不知可否有老妪代为转达?”陶范道:“那有劳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