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里牺看着四处飞散的乾坤鼎摇摇头,土灵珠被彩光吞噬,凤城护罩消散,水没凤城已成定局,传声道:“有请各位长老护住自己所属之殿宇!”但见凤城九座高楼各色光泽亮起。凤城在失去光罩与乾坤鼎的保护后,泑泽之水四处冲击,一时之间城内洪水四溢,一些民房随之被洪水摧毁,伏羲氏人众、各种冥、圈养的兽在水中飘荡!传舍堂内节芒看着水中的人众端坐而下,道道身影随曲声而出,将水中的人众带到传舍堂内。天房堂中伯夷、卫昆吾、风火一展身影,也将水中之物接迎到身旁。九座殿宇中也陆续有身影出现,将水中的冥兽以及人接迎到自己的殿宇内。
明王殿下,女娃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见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火焰不是红色也不是黄色,土灵珠也不再是黄色。火焰越来越大,向上升者渐渐穿过明王殿向着土灵珠而上,向下落者则向着凤城底部而下。凤里牺看着火焰中的女娃微微一笑落入明王殿中,明王殿内一老妪对着凤里牺点点头,身影一闪又消失在殿内,凤里牺没有理会殿中之人,明王殿一直都是伏羲氏中重要人员议事之地,今日却多了好多民众。民众看着渐渐被火焰覆盖的大殿,从惊慌到稳定,火焰很大但众人却没有任何感觉。
一声巨响,巨响来自何处无人得知,像是来自凤城之下,也像来自天空高处,凤城九殿中的人众诧异的看向四处。
火焰穿过明王殿、穿过凤城石基地面,彩色的火焰渐渐形成,土灵珠不在悬浮于明王殿之上,凤城下四柱也渐渐向着明王殿靠拢。覆盖明王殿的火焰也随之收缩,在火焰收缩的同时,土灵珠、四柱也在靠近。火焰如珠,珠内土灵珠、四柱渐渐融合为一。
三物归一,又是一声巨响,整座凤城一阵震动,石基地面道道裂痕出现。女娃看着丹田内的灵体,心念一动,灵体自丹田向着小腿筑宾穴而去,又从筑宾、府舍、大横、腹哀、期门、天突、廉泉一周后再次回到丹田。女娃看着畅通无阻的阴维脉,微微一笑,起身直入明王殿二楼之中。
殿内只见错综复杂的水轮相互搭接,女娃微一感知,万变不离其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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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机甲都是按阴阳五行八门天干地支而布,手中法诀一变,口中念道:“生门六丙合六丁,开门六乙合六己,休门六丁共太阴,天遁护天地遁载,人遁行人百物合!”诀毕,但见所有水轮在交错间渐渐形成上中下三层。女娃在正中位置坐下法诀再变,“甲加丙兮龙回首,又有三奇游六仪。六丁加癸雀入江,六癸加丁蛇跃跷。青龙回首玉女守,朱雀入江腾蛇跃!”只见青龙驭天遁冲破明王殿悬于凤城之上,朱雀腾蛇载着地遁直入凤城之下。
凤里牺看着渐渐复原并腾于泑泽之上的凤城,“能否将之移动?”女娃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凤里牺道:“不知将往何处?”凤里牺眼不斜射看着东南之地道:“东行至济水,再至盘谷川,最终到王屋山!”女娃道:“就出发?”凤里牺道:“就出发!”
节芒看着向东而行的凤城道:“我还是我,城已不再是城!”风火道:“为何有此一叹?”节芒道:“凤城是有我氏族两位先祖所建,而此时的凤城已然不在泑泽之上!”伯夷道:“水患至此,不是山就是水,山不相连水相连,这里就是泑泽,泑泽就在这里!”节芒一愣没有接话。
“哈哈,后辈可畏!好一句这里就是泑泽、泑泽就在这里!”节芒对着说话的老者一拜道:“拜见十一长老!”十一长老风和捋一捋胡须看着伯夷道:“我在这天房堂已有千年,也一直在悟什么是大道一同,也许是天意,也许是机缘,这一句真是对我如醍醐灌顶!”伯夷一惊,老者一直存在,这是老者第一次和他们说话!急忙稽首道:“前辈谬赞了!”风和扶起伯夷道:“凤城是有先祖所建,可却毁于刚才的地震,目前你们所见的凤城是有那女娃利用阵法衔接而成的!”伯夷道:“那阵法能维持多长时间?”看着摇摇头没有接话的风和,众人都没有再讲话,静静看着一直向着东行的凤城,看着那不断有彩光出现的明王殿!
高密和姜克等人立于白?之上,神农氏一族去往王屋山的人不多但几乎都是神农氏精英。高密道:“族长你看,他们已然来了!”姜克看着身下那霞光笼罩的凤城道:“她尽然将凤城直接驾驭而来!”
姜克等人对着凤里牺一拜后到天房堂休息,高密立在明王殿二层石窗外道:“恭喜女娃前辈进入渡劫境七阶!”女娃道:“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不直达王屋山而是要绕道到此,现在明白了!”高密道:“渡劫境主要就是打通八脉,八阶对八脉,渡劫境七阶有自愈之能,能控制时空层之力。阴维脉主阴经,阴之对者为阳,渡劫境八阶就是打通主阳经的阳维脉,而到八阶方能调度时空之力!”女娃道:“我能将之控制到此已是极限,那要如何做?”高密坐于石窗上看着女娃道:“太虚寥廓,肇基化元,万物资始,五运终天,布炁真灵,摁统坤元,九星悬朗,七曜周旋,曰阴曰阳,曰柔曰刚,幽显既位,寒暑弛张,生生化化,品物咸章。天地合炁,万物自生。太虚不能无炁,炁不能不聚而为万物。”
不知凤里牺何时立于高密身旁,此时突然问道:“此为炁境之始?”高密道:“是为师尊口中之炁境真理!”女娃默念一遍问道:“炁境是何境?”高密道:“圣者之上,境之终极!”女娃道:“多谢!”凤里牺道:“炁可有表现?”高密道:“炁之表现为气!”女娃道:“炁境对我而言太过遥远,请问何为阴阳?”高密道:“炁动为阳,炁静为阴。炁散为阳,炁聚为阴。阴阳相感之无穷,故神之应也无穷。两不立则一不可见,一不可见则两之用息。两体者,虚实也,动静也,聚散也,清浊也,其究一而已。天地间一炁耳。炁之清而强者为火,清而弱者为水;浊而沉者为土,浊而浮者为木,浊而实者为金,皆一炁之清浊而流派为五也。一炁分五行,而五行又各有五行。”女娃道:“那何又为五行?”高密道:“阴阳之为五行,有分而言之者,如木火阳而金水阴也;有合而言之者,如木之甲,火之丙,土之戊,金之庚,水之壬皆阳,而乙丁己辛癸皆阴也。以此推之健顺,五常之理可见。”女娃对着高密稽首道:“多谢!”看着突然消失的高密,女娃愣了愣。凤里牺道:“你领会就好!”女娃道:“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凤里牺道:“不急!”
天房堂中,众人停止了讨论,看着又开始移动的凤城,高密笑笑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节芒道:“我听娲皇言,是去盘谷川!”
盘谷川外凤城悬空,凤里牺跨步而出。瓠犬带着氏族稽首道:“盘瓠氏瓠犬拜见娲皇!”凤里牺道:“近日来,我族大风雨表受损,特借贵族表索一用!”
凤里牺对着梭罗树稽首后端坐于树下,运转《九歌》心决,只见梭罗树树枝自动向凤里牺靠近,凤里牺双手合十在胸前画诀,双手一放,三枚龟甲落地,凤里牺定眼一看道:“望获先祖定六十甲子,六甲子是为一年,一年合三百六十日。又有地铿先祖定二十四节气,每一节气一十五日,依合一年三百六十日。阴阳轮转,昼夜相依!”看着高密道:“阴阳、昼夜、雌雄、子午,再到渡劫境八阶所对应的八脉,都是有下往上、有阴到阳。人界经上亿年的循环,早已有所变化!”高密道:“此乃天道,不是人为?”凤里牺笑笑道:“一元初始,万物更新!一元将始,万物自会更新!”看着高密认真道:“不是人为!”
看着会心一笑的高密,凤里牺清楚,这次天劫既是天道亦是人为,一元是天道,高密和自己是人为,但最终应对一元之人正是高密。不是人为是给自己的安慰,也是给高密安慰!高密道:“那天意如何?”凤里牺道:“阴阳失衡,起于阴落于阴,一年不再是三百六十日,天劫天劫,天劫五日将有阴来补!”高密一惊道:“五日皆阴?”凤里牺道:“天劫难免,既然我入世了,我会处理!”高密道:“我等怎处?”
凤里牺对着瓠犬肃拜道:“多谢族长!”瓠犬道:“这是我等之责!”凤里牺道:“将来还有劳族长相助,我等先到王屋山!”看着离开的凤里牺,瓠犬摇摇头走进梭罗殿,獒犬摇摇尾巴匍匐在梭罗树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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