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将军才进大狱,见亮光一闪,一个身影刷的出现在面前,血河将军挥剑便砍,神秘男子使二指夹住宝剑一掷,宝剑被丢在一旁。
血河将军只觉得手臂生疼,旁边阴兵冲上来将枪头刺去,神秘男子使个诀字,阴兵被定住再无法动弹。
男子说道:“将一个叫赵毅的给我寻来,否则----”他挥掌拍去,使枪的阴兵顿时化作飞灰,阴兵身后囚室墙面竟也坍塌成碎片。
血河将军大怒,命一队阴兵冲上去要将这不速之客剿灭。那人不耐烦了,抽出个通透金亮弯刀,斜斜的划出一刀,血河大狱竟被豁开个大口,上前来的一队阴兵瞬即化为飞灰。
血河将军躲在一边方才逃过,他看看大狱这付惨状吓得四体哆嗦,这下忙点了头去寻。
血河大狱关了百万阴灵,名叫赵毅的竟有数十个。血河将军见不速之客面色铁青,忙颠颠的一个个去寻,不速客取出个画像一个个去比对,终于寻着个对的,血河将军长舒了口气,那人却毫不客气,一掌将他击飞,随后开玄门走了。
血河大狱内龙且、项庄、季布见牢门破碎,犯囚们纷纷逃跑场面大乱,于是也紧随着出逃。待血河将军醒来,那不速之客已无踪影,再看血河大狱纷乱无比,他急忙跌跌撞撞去禀告池头夫人。
泰山王曹操骑乘地狱烈犬赶回泰山王城,到了半途,忽然地狱烈犬惨叫不歇在空中乱抖。
曹操将地狱烈犬一通臭骂回到地面,仔细查看并未见烈犬受伤,曹操以为地狱烈犬得了癔症,使鞭抽打,地狱烈犬一边挣扎一边吠叫。
折腾好一阵,烈犬又渐渐恢复正常,曹操却不知方才有一头地狱烈犬被投进钟离鼎内烧炼,十殿阎君的坐骑本有感应,一头受伤,其余九头也有同感。
曹操回到泰山王大殿,立刻吩咐兽官去检查地狱烈犬状况。不多时,殿外报来转轮王努尔哈赤差皇太极来拜访,屏退左右后,皇太极告知曹操转轮王愿意携手曹操,一同讨伐忽必烈,曹操假意应允。
皇太极走后,郭嘉从幕后走出拱手献言道:“主公需小心转轮王使诈。”
曹操冷笑道:“他若是自作聪明,孤自有办法处置。”
曹操遣了细作跟踪皇太极,果见皇太极去往宋帝王城,原来真是宋帝王和转轮王联手用计诈他。
细作报回泰山王城,曹操听了呵呵冷笑,郭嘉上前问道:“转轮王果然使诈,王上可有主意?”
曹操沉色道:“孤决意将计就计,叫他自取其辱。”
郭嘉一听便明白了。
翌日曹操正在庭院闲步,却见院头之前荀攸正督令一班阴灵搭观星楼,曹操才想起这个是自己要求运时居奇特令搭建的。
曹操过去观望,荀攸见曹操有些烦闷,问道:“主公为何事烦恼?容小臣分忧。”
曹操长叹一声道:“钟离院被张九重焚毁,会盟伐胡暂无合适的所在,故此有些烦恼。”
荀攸笑道:“小臣知有一去地,管叫各阎君安心。”
曹操讶然道:“孤与众阎君商议了多处地方均未能一致,你哪里有好的所在?”
“主公莫要心焦,听小臣道来,”荀攸说道:“投生司南处有望乡台,此地危崖耸立,地势险恶,虽是帝君殿直辖地,却只有少许官军,那里向来咸淡无事。大王若要做伏兵计,此处却是极好。”
曹操思量一阵,忽然拍手叫好。
荀攸又道:“主公平素与帝君殿不太和睦,若是在望乡台处用兵还需谨慎些好,以免惊动帝君殿。”
曹操听了这话默然。
泰山王府禁军陪护曹操一路行过殇山到了望乡台前,见前头一条石级小路引向望乡台。
望乡台建造极为奇特,上宽下窄,面如弓背,耸立悬崖之边,望乡台下是巨大冬刀阵,崖边城墙由巨大方剑排就,台上猎猎地飘扬帝君殿金旗。
望乡台官吏由帝君殿外放,并非仙班,平日里只是自怀念阳世故人的阴灵那里敲些利是,本来忿忿不平。现今竟有数位阎君来会盟,真是天将大运,着实自泰山王那里捞得不少好处。
几个官吏见泰山王来了,早早的一边恭候。曹操出了刀阵,眼前出现一汪清池,池面波光粼粼,池水阴阴深不见底,当中立有青石碑一座,上书‘孽罪池’,冥界里有罪的阴灵都过不了孽罪池。
望乡台官吏为迎曹操,早早的将那些阴灵们逐出了望乡台。孽罪池尽头有一副‘原兵镜’,凡佩戴冬器登台的即发出飞剑击灭,曹操与侍卫许诸、典韦解下兵器交予望乡台曹官看管。
望乡台两边厢转阶上去,便到了台顶,校官引了泰山王曹操去旁边同安阁歇息。
不过三日时间,五官王洪秀全、卞城王黄巢、平等王李自成依约前来,约期最后一日,转轮王努尔哈赤终于到来,曹操见努尔哈赤领了五大臣费英东、额亦都、何和里、扈尔汉、安费扬古前来,心内暗想:“转轮王果然是另有阴谋。”
几位阎君寒暄一阵,各自去准备。这日直到入夜还没见都市王安禄山来到,曹操不禁有些恼怒。
第二日清晨,一些书吏在望乡台顶布置了台席笔墨,六位阎君分坐席间,望乡台校官唤了两个小童上来煮茶,又唤了个艺伎上来抚琴,灵茶香气袅袅。
琴声刚起,泰山王府大将曹仁上了顶台,俯身附着曹操耳边低语几句,曹操不动声色,曹仁便退下了。望乡台上众阎君品茶听琴,一番和风细雨。
望乡台南方苦情谷内,转轮王之子皇太极、大将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率三万大军行进。苦情谷内古树峻奇,怪石突兀,鬼蝠灵虫乱飞。
皇太极性子精细,一向谨小慎微,大军在谷内行到一半,他传令休停。
大将代善问道:“为何停了大军行进?”
皇太极早前派出两路探马,从古边两翼探查,至今未见归报,他益发觉得前路凶险叵测。
皇太极说出心中疑虑,代善自告奋勇道:“末将与阿敏各领一军自两边押上,八弟与莽古尔泰同行,如何?”
皇太极思虑一会便同意了,于是大军兵分三路,代善、阿敏各领五千军马巡苦情谷两侧前行,皇太极和莽古尔泰率两万阴军自谷内穿行,攻向望乡台。
代善、阿敏分兵离开不久,皇太极见苦情谷两边树木唏嗦,又有大小石块滚落下来,心内暗叫不好,急令前军转后军,后军转为前军后撤。
忽然山谷两边杀声震天,无数箭矢密如雨下,皇太极部中矢化为飞灰的不可胜数。原来山谷两边是泰山王府张辽、曹仁两路伏兵,依军师郭嘉安排,早已守候多时。
他俩见皇太极突停行军,后又分兵,知晓情形有变,于是发令突袭。
箭手几轮齐射,又传令将火石点燃了滚下,一时间皇太极部卒惨呼声不绝,皇太极此时方恍然大悟,晓得中了泰山王的埋伏,他急命飞骑军上去掩阵厮杀,其余军兵急速后撤。
莽古尔泰素与皇太极不和,又是个刚愎自用的,于是奋力抵抗追兵。
曹仁一心要擒获皇太极,见他退得急,不惜犯险,率军追进,竟被莽古尔泰围困。曹仁此时环顾四周,见身边军士不过数百,其余稀稀散散落在后面,曹仁大悔。
张辽在另一边挥军厮杀,听哨探报来曹仁将军被敌军围困,挣脱不出,情势危急。张辽于是换了飞骑,身边副将大呼张将军不可犯险,张辽不理,坐骑到空中,果然敌方箭矢纷纷射来,张辽挥枪打落几支飞箭,一边寻找曹仁,终见曹仁被团团围困,敌将莽古尔泰正呼喝军兵进攻。
张辽攥紧手中长枪,大喝道:“莽古尔泰休得猖狂,张辽在此!”说罢挥枪直刺过去。
莽古尔泰与张辽未有交锋,不知厉害,挥起长刀要与张辽厮杀。张辽势如闪电,挥枪进击,一枪将他刺翻在地,莽古尔泰大惊失色,转瞬间灵体灰飞烟灭。
张辽又大吼:“谁还敢来决一死战!”敌军见他激昂勇猛,竟无敢应的。
张辽部将卒士气高涨,一路奔袭杀上,救了曹仁。
苦情谷外代善、阿敏两将率军刚出谷口,泰山王府大将徐晃、张郃又袭杀过来,两军混战在一处。
徐晃、张郃激战代善、阿敏,他两个都是传世的名将,代善和阿敏哪里敌得过,代善挡了徐晃几斧头自知不敌虚晃一招向后便退,阿敏与张郃交锋十数回合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曹军势如破竹击溃代善阿敏大军,他两个不顾败军拼力向回逃去。
不多时莽古尔泰帐下败军也溃逃而来,部下哭喊莽古尔泰已被张辽诛灭,皇太极见败局已定只能引军投殇山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