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王大军配备长弓利箭,军纪严明,似洪水般压过去,项羽端出神火画杆楚戟左刺右挡、拼命搏杀,王翦命推出掷石车,火石漫天飞舞飞向敌阵,楚江王军未准备攻车,不能抵挡,将士们被那火石砸着便灰飞烟灭了。
蒙恬则排出个车弩阵,车弩势沉力大,击发出长箭有千钧之力,一时万弩齐发密不透风,如排山倒海泼向项羽阵营。王贲又领一路飞骑自后翼抄上,欲断其后路。楚江王项羽三千军卒不消多时去了一半,于是阵势大乱,项羽大怒,诛灭几个后退军卒也无济于事。
王翦、蒙恬节节推进,将楚江王军压得不住后退。项羽出阵大骂道:“嬴政匹夫,你敢亲来厮杀么?”
王翦笑道:“我家大王只等坐视楚江王落败可已。”
王贲命飞骑从空中乱射,底下项羽阴兵纷纷陨灭,项羽对部将哀叹:“今日被曹贼出卖,连累大军,我只出去拼死一搏,你等愿降的便去罢,孤绝不怪罪。”说完项羽挥戟急冲出去。
项羽大喝一声将神火画杆楚戟突刺,王翦军虽使大盾防卫,依旧被他突破,楚戟火尖在阵内烧出长长焦痕,军士们被火焰灼烧惨呼声不绝。项羽又大喝一声,使楚戟砸向地面,戟尖带着巨大火光将地面砸出个大坑。
王翦见项羽如此勇猛,将令旗一挥,秦广王军开始合围项羽这一哨人马。王贲在空中瞄得仔细,一箭射去,正中项羽臂膀,他扑通栽倒于地。
秦广王阴兵随即持大盾压上,项羽虽武艺精湛、神力无双,此时也莫可奈何,大将军王翦终将楚江王项羽擒住。
龙且、季布、项庄三个见秦广王大军围了项羽,败局已定,遂率了数百军兵拼力向外突围,王贲率领飞骑军前去追赶,王翦传令大军不再追击,王贲只得作罢。
龙且他三个逃到投生司时,身边已不过剩数十骑了,项庄下了坐骑痛哭楚江王名号,龙且、季布则连连长叹。
大将王翦、王贲、蒙恬率军击败楚江王大军,收整了军兵欲返回自家地界,忽见一面王旗“秦广王嬴”,王翦、王贲、蒙恬知道秦广王来了,忙下马来迎接。
秦广王嬴政随同护卫的禁军进了钟离院,与泰山王曹操相互见礼,嬴政谢道:“若不是泰山王相助,孤家独力难支,改日必有重谢。”曹操其实另有诡计,此时就向嬴政讨要项羽。
片刻后七十五司值日神官过来看查,原来是混阵厮杀被帝君殿发现,差遣了神官来探个究竟的。秦广王嬴政遂使了厚礼相赠,神官心领神会,又见秦广王已退兵,钟离院前剩些残兵伤员哀嚎,于是叮嘱秦广王将余事收拾妥当便回去了。
嬴政一声令下,禁军挥起剑来将项羽残部兵员一气诛灭。秦广王嬴政将项羽交予泰山王曹操发落,又遣使将项羽兵器神火画杆楚戟送去帝君殿。
曹操大喜过望,将项羽关进钟离鼎进行烧炼,项羽初始还大骂不止,但终究熬不住炉鼎的火炼,不一会火势升起便在鼎内哀呼惨嚎。嬴政见项羽痛苦心内大快,稍泄了胸中怒气。
泰山王曹操和秦广王嬴政又寒暄了一阵,嬴政便告辞回去了。曹操盯着钟离鼎瞧了半晌,戏谑道:“楚江王,炉内可还自在?”
项羽大骂:“曹贼!你狠毒阴险,弄计坏我大事,孤今与你势不两立!”
曹操又道:“长生果乃是炳灵公分与秦广王,与曹某何干?你不去怨他,反一心怪我,是何道理耶?”
项羽又骂:“曹贼!你这些伎俩只好哄得三岁稚儿,今日既然败了,只求快些烧化!”
曹操呵呵冷笑道:“还烦请楚江王告知大羿射日弓的下落。”
项羽沉默不应,曹操命僧侣往炉内添火,项羽被灼烧的面部尽毁,连声惨呼,痛苦不堪。曹操又生一计:“你只说出射日弓的所在,孤可饶你不灭,解你回王城。”
项羽嗓音嘶哑,哆嗦着骂道:“你这奸贼!又使诡计来诈我。大羿射日弓是神器,项某不知其所在,你速速烧化我罢!”
曹操见事不成,拂袖去了别院歇息。僧侣们加火续烧,项羽惨嚎声不绝于耳,钟离院小僧吓得捂住耳朵瑟瑟发抖,不多时项羽再也经受不住,无奈说出大羿射日弓的所在。
原来神弓失落在人界日本宫城县东角海底深处,曹操得知后大喜,率禁军回了泰山王城,又留数十阴兵在钟离院继续守卫炉鼎,等候楚江王项羽炼成丹丸。
军师郭嘉问道:“请问王上,殿内这些小僧怎样处置?”曹操淡淡说道:“既取了金丹,留他们又有何用?”郭嘉听了便传令下去。
孟婆被哮天犬在放生司一顿乱搅,心内忿忿不平,隔日一早便去帝君殿告状。东岳大帝哑然失笑,他早知哮天犬德性,于是教二郎真君杨戬约束好自家神犬,便遣孟婆回去了。
杨戬回去后四处找寻不见哮天犬,又发现神鹰也不见踪影,登时大怒,他却不知哮天神犬已跑去了修罗场。
这日吴忧正在校场操练枪法,忽见空中一道黑影落下,定睛一看,原来是条黑犬。校场军兵纷纷弯弓搭箭向它射去,被它一一躲开,墙上大力鬼、牛头鬼也赶下来捉拿,校官认出黑犬正是二郎真君的哮天神犬,不敢得罪,急忙传令不得捕捉。
哮天犬落下后呼道:“哪个是吴忧?哪个是吴笑的父亲吴忧?”
吴忧一听,连忙上前道:“我就是吴忧。”
哮天犬上前来吞吞吐吐说道:“吴笑落进了往生池,已投胎阳世去了。”
吴忧只觉五雷轰顶,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修罗场校官也赶了过来,吴忧此时心如死灰,端起枪头便要自裁,哮天犬见状,急忙一扑,将吴忧手中长枪夺了甩在一边。
吴忧转头一看,冲向兵器架,提起把剑又要自裁,哮天犬使劲一扑,将吴忧撞倒,长剑当啷一声落在一旁,吴忧痛苦无比,抹脸哀嚎。
哮天犬在一边哀声道:“是我莽撞害了吴笑,你尽可拿我出气。”
这时扑天神鹰又落下来,对哮天犬说道:“你这莽犬又在胡闹,还不快随我回去!”
哮天犬狂吠一声:“你还不快滚!”
神鹰见哮天犬双睛血红,獠牙毕露,已是气到了极点,知道它因为闯祸痛悔不已,只得摇摇头自行飞回去了。
修罗场校官见此情景,心想这哮天犬乃是二郎真君的神兽,惹它不起,可吴忧在校场这样自尽,搞得校场大乱,必须押他回去方妥,于是命狱卒来押他回牢。
李青木也在校场内练武,待赶来时正见吴忧痛哭,他不忍好友糟践自己便耐心劝解。吴忧心灰意冷再无念想,转首将目光转向一角的陷天鼓,想起了岳飞的告诫,于是将李青木推开,径直跑向陷天鼓便击打起来,李青木赶上去阻止,吴忧一拳将他击倒,继续敲击陷天鼓。
陷天鼓鼓声传出,帝君殿西侧鼓楼的幽冥神鼓也发出共鸣,这个是斗神战的音讯,陷天鼓与幽冥神鼓本为孪生,皮子采自同一头大鲲所制。
帝君殿上下闻得有冥神鼓作响尚不知何事,这边修罗场校官却是心内大凉,不想竟有个低阶斗奴冒胆发起斗神战惊动帝君殿。
李青木站起身来扯住吴忧怒问:“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女儿?怎么对得起她?”
吴忧已是痴了,只呵呵傻笑,李青木无奈长叹。炳灵公黄天化、碧霞元君正在观望鼓楼上所架幽冥神鼓,心想这许多年也未见它响过,不知修罗场那边是何情况?
不一会东岳大帝也来到,黄天化狐疑的问道:“帝父,这莫非是?”
大帝点头说道:“冥界已三百余载未闻陷天鼓震响,想来定是修罗场有个英雄敲响了陷天鼓。”
黄天化拱手道:“儿臣这就去一遭,瞧瞧究竟是何路英雄。”碧霞元君向东岳大帝行了礼,也随他一同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