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队伍中,饶是一个看似普通的暗卫,就有如此的身手,凝聚起来,绝对是一股庞大且难以对付的力量。
她在想,这些人中,会不会有上次偷袭他们的人?其实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今天这一剑,还只是很随意普通的一剑,就已经是必杀。
当时偷袭她跟独孤沧懿的人,同样也是招招致命!
独孤沧寅大概不会知道,她对当时被追杀的那种感觉,记忆犹新。自然也不会料到她会将这些事情联想起来分析。
在独孤沧寅的眼中,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想要权势的盾牌而已。
记得当初被袭击的时候,她与独孤沧懿虽然知道这是独孤沧寅派来的人,却没想过会是独孤沧寅自己养的杀手。
想到那些残忍的训练手段,云瑾瑜不自觉的浑身发寒。
……
独孤沧懿府邸。
谷依依坐在房中,并未点灯,开着窗,望着天空。曾几何时,她也曾与独孤沧懿赏过这样的夜景。
可如今,她却成为了二皇妃,独孤沧懿身旁也有了佳人。
门被敲响,谷依依的脸色变得惊慌甚至是恐惧,但很快她克制住了情绪。
他……又来了了么?
下一刻,门被打开,独孤沧寅的身影出现在门后,背着的月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银色,仿佛在冰上覆盖了一层寒雪,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的浑身愈发的寒冷。
“依依,还没睡,怎么不点灯?”独孤沧寅的声音中,不带任何的温度,边说,边从门外走到的油灯边,点亮。
屋中顿时敞亮起来,谷依依这才看见他身后还跟着一名小丫鬟,鞠着身子,手中端着一碗东西。
谷依依垂眸,问道:“你来做什么?”
空气仿佛凝结,许久,独孤沧寅漠然道:“无事就不能过来了?”
谷依依不语,眸中一闪即逝的嘲讽暴露了她的心情。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么?呵。
独孤沧寅捕捉到了谷依依眸中的那丝嘲讽,胸腔中的暴躁因子不停的跳跃。
然而这次,他并未将怒意显露在脸上,现在正是需要用谷依依的时候,自然要打好关系,才好让她帮忙做事了。
忍下心中那丝不快,独孤沧懿难得柔和的笑了笑,说道:“依依,我让人做了燕窝鱼翅,怕你晚上饿,便送过来了。”
谷依依有些诧异,这独孤沧寅会来关心她?简直是莫大的笑话!放在往日,定是摔门而走。她敢笃定,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猫腻。
只是她的不快,从不显露在脸上,嫁给了独孤沧寅,心中不快,也从未有过怨言。
她现在的身份是二皇妃,心中觉得此事蹊跷,明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的,便说道:“妾身谢过殿下。”
独孤沧寅示意身后的丫鬟将燕窝端到桌子上,说道:“夜凉了,便早些歇息,把窗户关了吧。”
谷依依也只好点了点头,最后望了一眼天空,今天的夜空,也不如当年与独孤沧懿赏月经那日绚丽。
是因为身旁的人变了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