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只有在太子妃的事情上,太子才会如此的担忧盛怒。
沈嫣看见这一幕,心中同样很是震怒,明明她亲眼看见云瑾瑜就在独孤沧寅府中的地牢中,人现在没有救出来,定是那独孤沧寅先一步将人掳走了!
她上前一步,没有夺过独孤沧懿手中的茶水,而是说道:“太子殿下,你要知道,若太子妃瞧见你这幅样子,定会很难受的,独孤沧寅不是给了我们两张图么?或许那会是线索。”
听闻此言,独孤沧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他只是很生气,气自己竟然没有直接冲进去。
本想着,独孤沧寅一定会与他动手,至少能够定独孤沧寅的罪行,让他在父皇心中的多一项罪责,却没想到独孤沧寅那冲动的性子竟然能忍这么久。
原来独孤沧寅竟然是早就有了后手。
他怪自己,竟然不顾瑾瑜的安危,竟然拖延时间,将自己心爱的人都算计了进去!若是他早一步过去,他就能够救出瑾瑜,瑾瑜必然能够少受一些罪!
沈嫣说完这番话,便自行离开。
独孤沧懿跟云瑾瑜的感情,她是看在眼里的,她如果想要劝,一定是劝不了的,只能让独孤沧懿自己缓过来,再与他商讨营救云瑾瑜的办法。
烽火山林的个一间屋子中,有斑驳的阳光洒落。
云瑾瑜恍惚间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照在她的床边。周围陈列着单一的家具,看起来比较简陋,角落还有一些灰尘,像是粗略的打扫了一下。
这是……哪里?
支撑着起身,脖子后面传来一阵疼痛。
卧槽……她记起来了,她脖子被人砍了一手。
看来独孤沧懿是没有救出她。
云瑾瑜叹了口气,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走到桌边到了一杯水喝下,便打开门走出去。
结果刚开门,门两边笔直的站着两个人。
这不会是来看着她的?
云瑾瑜:“……”她试探着往外面跨了一步。
两人手中的剑瞬间出鞘,交叉拦在她的面前。
这么恐怖的么?剑直接出鞘?要不是她是不死之身,该直接跑回屋子了。
“请云姑娘回屋。”
只听见右边那个长着招风耳的兄弟说道,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云瑾瑜自然不依了,她刚才就看见了,外面有很多的树,在地牢里带了整整一个月,都快闷死了,好不容易有新鲜空气能闻,结果还是不让她出去!
她都已经跟独孤沧寅表了一个月的忠心了好么?出去一下都不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