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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瑾瑜悠悠的开口说道:“独孤沧寅不是让你配合我,说话的么?我看你也不说话,还不给我灯,想干嘛呢?”
狱卒语气不善,说道:“不过就是一个囚犯,横什么横?”
“她是我的贵人。”独孤沧懿清冷的声音如同一把刀刃,冲着狱卒刺了过来。
狱卒愣了,二……二殿下的声音?
回头一看,果真,独孤沧懿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明明是很平静的眼神,他却犹如芒刺在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独孤沧寅无形中的威压,狱卒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二……二殿下!”
狱卒回想起二殿下刚才说的话,贵人?说的是这个囚犯?什么情况?二殿下竟然要将贵人囚禁起来!
该死的,他竟然真的把云瑾瑜当成了囚犯!
该怎么办?
狱卒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女人天生都是心软的!二殿下杀人连眼皮子都不眨,只能求云瑾瑜了!便转头委屈巴巴的看着云瑾瑜。
云瑾瑜乐呵呵的笑了笑,不忘附和道:“不错,有骨气。”
狱卒:“……”
独孤沧寅的黑眸中迸发出寒光。
云瑾瑜随意的看了一眼狱卒,说道:“灯留下,你可以滚了。”
狱卒听见了,仿佛得到了什么解救一般,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独孤沧寅看了一眼云瑾瑜面前的纸张,问道:“你在做什么?”
云瑾瑜随口说道:“画画。”
独孤沧寅沉默片刻,在旁看了很久,没看出所以然来,便自行离开。
云瑾瑜此刻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独孤沧寅的眼神带着弑杀,那是一种经常杀戮的人才会出现在身上的眼神,被盯着,她有些心虚。
好在是离开了。
独孤沧寅也没让狱卒过来看着她。
云瑾瑜便凭借记忆中的画面,回想起刚进入这里的情况。
这里是独孤沧懿的府邸,跟地牢一样,她都只记下了出入口,不过这样就够了。
这一连几天,云瑾瑜都是很安静的待在地牢中,同时也画了很多的画像,全都是独孤沧懿的。
只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画画水平是真的差。
这一天,她刚用过餐,狱卒离开之后,一个纸团从最高处的小窗户被丢了进来,刚好落在她的脚边。
云瑾瑜捡起纸条,狐疑的展开:沈嫣亲笔,云姑娘,太子殿下已无大碍,不必担心,我们已经得知了你的位置,同太子会找机会救你,不过需要云姑娘里应外合。
云瑾瑜眼眸一亮,心情好了起来,可以说这是她这十多天来心情最好的一次。
不是因为有人来救她,而是因为独孤沧懿醒了,她一直担心的人醒了,她才会这样高兴。
不知不觉中,独孤沧懿已经与她的喜怒哀乐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将纸团撕毁之后,云瑾瑜从衣带中拿出了两张地图,里应外合的话,她应该怎么做……
从她这个牢房,最快的速度走到出口,也要十分钟,在不知道地牢有没有别的出口的情况下,她最好还是先自己走出地牢。
其实她还是比较庆幸的,毕竟这个时代没有监控,而这个地牢明显是荒废了很久的,总之是很久没有人住进来了,应该只有她一个囚犯。
总之她第一天来的时候,路过的地方是没见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