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也不可能随便将人拘了不是。
“那林建明被锯掉的树子去了哪里?”
“老吴家到是有好几段树木,但老吴说是从他山里砍的,我把他没办法,只好用土办法治他。”林建国搓着双手,候在书记身旁。
“伤人了?”
“不过是吼了几嗓子,那厮没来投诉?”林建国小声凑上前打探着。
治伦书记白了他一眼,“能没投诉吗?没投诉我来你家干啥,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林建国嘿嘿笑着,陪着不是。
“你说你呀?林建国,你那暴脾气收敛点,做什么事情先过过脑子,能吼算什么?除了证明你脾气怪,你以为人家真服气你呀?给你说了多少遍了,有理不在声高,偏不听,偏不听,这下可好,老吴不服气,说是你吼他,耳朵给震出问题了?你说你,你这是解决问题还是添乱啊?”
“得!”林建国脸色一黑,他可是正大光明,最受不得背后被人抹黑,“他老吴真有理啊?全村就他最屌,说不得骂不得呀?要不然我嗓门大,前天我林建明一家怕是被他吞下去了?”
“哎!真是个榆木疙瘩!”书记气得站起身迈腿往外走。
“治伦书记,你消消气,来来来,你先吃茶,坐这儿,坐这儿,我到是有一个办法!”夏有金赶紧示意林建国让开,她拉着书记不让走。
林建国不情不愿地杵在一旁,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夏有金,这女人什么时间胆子变这么大了,看来,去了一趟汉源,长胆识了?
“这个办法好?”书记一拍大腿,对夏有金佩服的很。“建国呀?我就说你榆木疙瘩不开窍,你看看,你媳妇这主意好!”
“啥主意,别是馊主意啥的哈?”林建国将信将疑,猫着身子凑上前。
老书记让他再靠前一点,林建国双手抱胸,仍然猫着腰,将头往书记怀里凑上来,书记坐椅子上,一抬手,猛地抡了他一巴掌,吓得夏有金“啊”了一声。
“林建国,你还不如夏有金!”
林建国瞧瞧夏有金,瞅瞅治伦书记,一脸懵然,“老叔,有金跟你说了啥?”
“走,带上林建明,跟我上老吴家!”
林建国亦步亦趋跟在老叔身后,回过头想要问夏有金,又不方便问,眼里闪烁着疑惑,不晓得夏有金跟老叔说了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