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地,就飘逝了这么多时间,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金钱,浪费金钱就是在浪费生命!
我用力地锤在了一旁的柜子上,疼得我立马缩了回来!
“老板,你这还有起床气啊,赶紧来吃牛肉粉啊。”
“吃吃吃,你一天就知道吃,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我一边下床,一边阴沉地看着他。
“老板,我也是九点才醒了,就马上下去买早餐了,你也不定个闹钟。”
我叹了口气,坐过去,心说尝尝这京城的牛肉粉和我们那边的有什么区别。
由于地域差异,食材肯定会不同,我们那边有宽面米粉,但在这些地方,就成了不同的名字,有时还没有玉溪那边的那种,不过味道都是牛肉味,我很少挑食,早餐也就这样吃吧。
我和豆均一出去逛了逛潘家园和另一地方的古玩滩,是在一处很偏的巷子里,四周都是木宅子,形成了一条古色古香的巷子,就有人会在这里摆摊,我们也没什么收获,我也就当等等殷妙龙的消息,过程没什么记录的,所以在这里就短暂地说这几句。
总结来说就是一个字,“闲”!
我们闲,殷妙龙也闲,他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事干,期间他打电话来跟我说,他要打电话叫人来把那小子给揍一顿,他还没受过这么大的气,我看再这么下去他说不定还得报警,跟蓝书焉同归于尽,便让他先查着。
出乎意料的是,殷妙龙根本不认识蓝书焉,不知道有这号人物,只是蓝书焉,知道殷妙龙而已,蓝书焉把殷妙龙作为对自己有帮助的人,而殷妙龙,则把蓝书焉当成一个东北杀马特青年。
蓝书焉并没有找大小姐,我打电话确认过了,大小姐那边没有异样。
这件事,似乎就只是我、殷妙龙,还有蓝书焉我们三个在参与,他说的我身边有袖真人,事后,我认真想了想,看我身边有谁可能是袖真人,这类人的特征,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女性居多,我想,那只大耗子跟我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不管是我的梦境也好,还是幻觉也罢,我都需要,把我经历过的,经过分析,还有我接触过的人,看有什么不对劲的。
但我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我实在想不起,我身边有谁符合,行为举止都很怪异,来历不明的人,不,应该是有一个,但我很不确定,因为他几乎不太可能是。
那就是张天!他的来历,我至今都还不明白,行里传了好几个版本,但行里面确实有他这号人,名号也响,是行里的风水师张天没错了。
我忽然觉得我周围的人都变得有些怪,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皇帝,从小被刺杀,所以养成了疑心病,我总算知道曹操为什么会那样了,总有刺客想要杀我。
一直持续到收到殷妙龙的电话,这种感觉才好了下来。
“余生,那个地方找到了,只是很奇怪。”
“什么奇怪了?”我问,既然找到了,跟他说不就完了?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我发现,那片废弃的区域大楼,是在城东区的位置,是一片居民楼和小商街的中间,那一带都比较旧化,都是以前靠山坡村子里的人,因为地方征收,而被分配搬到了这里,那条街也是些小贩做声音,鱼龙混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