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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宏朗一手端着一个酒杯,一手递到她面前,待她接过了,这才坐到旁边,弯起手肘,眼睛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凌夭夭举着酒杯的手也绕过去,那雪白的杯盏更衬得她十指丹寇勾人心魄。
喜娘乐呵呵地看他们喝交杯酒,一边道:“房里事体暗商量,谨防别人要来张看。祝愿夫妻同到老,早生贵子状元郎。”
凌夭夭刚喝下去的果酒就差点卡在喉咙里了。
想到母亲昨夜说的话,此时坐在铺满“早生贵子”的龙凤榻上,身边坐着一个存在感极强不容忽视的男人,她终于后知后觉地燥热起来,总有些不自在。
“我去前院陪酒,你好生休息。”
“啊?”凌夭夭回过神,才发现喜娘已经出去了,而喻宏朗声音温润,“秦妈妈在外面,你若有事可以喊她,饿了就叫席面,困了便先睡,不会有人来打扰。”
凌夭夭眨眨眼睛,这是要她第一天做媳妇就偷懒吗?
喻宏朗站起身,理了理衣摆,转头看她的凤冠,“很重?我让秦妈妈帮你换衣洗漱吧?”
“也还好……”凌夭夭伸手扶脑袋。
喻宏朗一时无言,沉默片刻,“那我出去了。”
“好。”
等他出了门,凌夭夭才松口气。
“太太。”
凌夭夭疑惑地看过去,听见有人敲门,那声音还很熟悉,这是喊她吗?
“是秦妈妈吗?请进吧!”
秦妈妈推门而入,手上托盘摆着东西,笑容可掬道:“太太妆安。”
而后便转身将门关上,这才走近了。
凌夭夭忙让她坐下,秦妈妈把托盘放到桌上,喜形于色。
“太太今日真美。”她笑着说,“三爷院中本都是些小厮,在外头忙碌倒也罢了,如今太太来了,却是不好在院子里转悠的,夫人便使了我老婆子来暂且看着些,太太别嫌我才好。”
凌夭夭道:“有妈妈来最好不过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呢!”
秦妈妈笑眯了眼,道:“老奴先为太太顺发吧,方才三爷还特意嘱咐我,别让太太累着了。”
拆了珠钗,取下凤冠后,她一头滑腻柔软的乌发便倾泻而下。
“太太的头发生得真好,跟锦缎似的。”秦妈妈拿起檀木梳,“老奴给太太挽个同心髻吧?”
“好。”
秦妈妈一边绾发,一边道:“太太如今便是自家人了,若有什么疑虑的尽可唤老奴……对了,咱们府上如今就二位女眷,因着夫人面嫩,我们也喊不出老夫人来,加上您尚未请封诰名,我们暂且唤夫人与太太以作区分。”
“应当的。”凌夭夭道。
宁氏的容貌,就是她也不好意思喊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