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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夭夭:“我去吧。”
跟着大夫去了他家抓药。
这村里就这么一个大夫,找别的大夫要去镇上请,但镇上大夫下村看病光是出诊费就不少,别提治病了。
因此,这个唯一的大夫在村里很是紧俏,受到了村民们的吹捧。
毕竟谁没个头疼脑热的,生了病都得靠大夫呢。
但村里都穷,大夫偶尔才赚些钱,像喻宏朗这种大客户是不多的,因此他恨恨的看着凌夭夭,脸色不太好。
凌夭夭懒得搭理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阴阳怪气,等他抓好药,确认没少没错,提着药就走了。
这还是她来了之后第一次在村里走动。
时不时有人跟她打招呼,凌夭夭记忆有些乱,有时候没及时想起这个人是谁,该怎么叫,就笑着过去了。
这么在村里走着,突然被人叫住。
“哟,那不是童生妹子吗?”
凌夭夭是顿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对方在叫自己。
那声音有些不正经,她本能想快点离开,却被人拦住。
凌夭夭这才发现其中一个人是她的好堂兄凌恒欣。
“你这丫头,见到了都不和哥哥们打个招呼!”
凌夭夭忍着不耐:“堂哥,我刚抓了药,急着回去煎药,你们先忙。”
忙啥呀?不就是忙着玩?
这群狐朋狗友难得见到凌夭夭,哪有那么容易放她走,顿时把她围住。
“这是要去哪儿呀?”
“就是,都不和你哥哥们打招呼。”
“她哪里看得上咱们啊?人家可是秀才公的女儿,童生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