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清楚了,好像是升哥儿拿个窝窝头,就被骂了。”
“造孽哟,这孩子真是可怜,不过是吃口窝窝头,家里也不是连这都吃不起,咋还骂上了?”
“就是啊,这婶子也是,一口一个偷儿,这是给升哥儿泼脏水啊!”
……
邻居村民们聚在一起,却都帮着凌恒升说话。
凌孟氏:“天爷呀!这是怎么说的?我这婶子难当呀!好吃好喝供着侄子都不成!还被这么说呐,天爷呀!他吃什么我不给?这可是顶顶厉害的童生老爷!我们全家都供着呢!平时顺着捧着都行!可家业也不是这么败的呀,这升哥儿带回来一个重伤的外人,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万一是那招惹官司的亡命徒,那我们家不是完蛋了?”
“说的也是啊!”
“啥?救了个陌生人?怕不是什么坏人吧?”
“升哥儿也是,哪能随便把人带回家?”
“你们这话咋说的?升哥儿这是好的!”
“就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
凌夭夭拉着妹妹,正安慰兄长,总算是说上话了。
她笑眯眯的:“婶婶,你这是做啥?不知道还以为你多苛刻,连侄子拿个窝窝头你都不让。”
凌孟氏:“我那不让了!你们一家那么多张嘴不都是我家养着呢吗!”
“是呀,婶婶这么不容易,心疼我们兄妹,怎么可能因为我哥拿个窝窝头就又哭又闹又骂,还说我哥是偷儿呢?你也该知道,我哥是读书人,过些日子出了孝,还是要去考秀才的,您这脏水泼下来,我哥名声坏了,以后考不了秀才可怎么是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