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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从何种身份来说,时翃都不愿意事态如此发展,可盛依依的态度又让他惊讶,一般女生遇到这种事情不都会方寸大乱吗?为什么她一副平淡无波的模样。
就好像压根不在乎似的。
盛依依确实不在乎,见过多少大风大浪的前任魔教教主表示:这些都是小case。
不过她不在乎有人在乎,瞥了一眼始终处于要昏不昏边缘的原主,盛依依无奈极了。
若不是有这么个累赘,偏偏能用因果念力制约自己,她用得着受盛元凯威胁吗?
此时却不能不考虑原主的想法,所以她主动道:“若是报警,只怕那个人渣会抢先公布我的照片,我不想此事闹大,最好能私下解决。”
她挤出一点忧心忡忡的样子来:“怎么才能把那些照片彻底删除啊,只要没了那个把柄,我有的是手段教训他。”
说到后头忘记自己还在装可怜了,又信心满满起来。
时翃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这人是真没被吓到……
不过那些照片肯定不能放任不管,时翃沉吟片刻,掏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
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清楚,要盛依依提供了所有知道的关于养父的资料后,时翃这才挂了电话解释:“白云工作室有这方面的高手,先让他查查,看能不能黑了那个变态的账号。”
盛依依和原主对这些技术一无所知,闻言只能茫然的点点头,然后问:“要多久?盛元凯提了条件,让我过几天去参加一个酒会,帮他搞定什么老板。”
时翃脸色又变,身在娱乐圈对“酒会”这个词天然就有警惕,立刻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元凯还想着女孩子面子薄,不可能将这些事情和盘托出给喜欢之人,却绝没有想到自己养女已经换了个无所顾忌的女魔头芯子,不到半小时已经把所有事情讲了个一清二楚。
时翃大骂盛元凯不要脸,这种所谓酒会居然安排养女前去。
转念又想这可是连养女都下手的变态,送去酒会什么的显然不算什么大事。
时翃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盛依依去,可那些照片……
马上又给工作室打电话,直接下了个期限:三天内一定要黑掉盛元凯的账户,比且找到备份照片一起删掉。
反倒是盛依依一副淡定的样子:“不要逼人家,慢慢来,我去酒会也无所谓,稳住盛元凯就行。”
时翃果断拒绝:“那岂不是羊入虎口?不行!”
盛依依捏手指:“你说谁是羊?”
听到咔吧咔吧清脆的响声,时翃一时语塞,片刻后弱弱解释:“你是虎你是虎,但也怕他们使什么阴险手段啊。”
盛依依偏头思索,片刻后道:“你先告诉我都有些什么手段,回头我留神点不就行了。”
“这个……”时翃苦恼,他是听过不少没错,但本人有强悍背景支撑,倒没有真的见识过这些弯弯道道,要具体说清楚反倒不容易。
最后只说了点笼统的,盛依依一一记下,一挥手道:“行了,我有数了。”
时翃无语:“你不会真的打算去陪酒吧?这真不是什么好事。”
盛依依很无所谓:“要是照片能及时删掉,我自然不去,不然不得想安抚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