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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元凯最先反应过来:“不可能!我爱人根本没有羊癫疯!”
医护人员不乐意了:“您爱人的各项症状都是羊癫疯的症状,您要相信我们的专业。”
盛元凯还是完全不相信,连连摇头:“不可能,我们结婚几十年了,如果她有羊癫疯,我不可能不知道。”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向盛依依:“是你捣的鬼!”
盛依依瞪大眼睛十分惊讶:“爸爸,你在说什么呀?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到?”
警察同志左看看右看看,觉得盛依依的表情不似作伪,何况医生都说是羊癫疯了……这羊癫疯还能人为造成吗?这种奇事还从没听说过呢。
顶多是患者本来就有这个病,然后刚刚受了什么刺激,但这和打人致伤就是两码事了。
前者是居民纠纷,后者如果严重就是刑事案了。
于是警察同志问:“先把患者送去治疗吧,你们留下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盛元凯抢先大声道:“就是被她打的,绝不是什么羊癫疯。”
医护人员不乐意了:“您是质疑我们的专业度吗?羊癫疯和被打伤的区别这么大,我们绝不可能弄混。”
他们之前已经给包亚青用了药,这会人慢慢平静下来,不抽搐也不口吐白沫了,躺在地上轻微喘着,看上去便不如刚刚那么吓人了。
几名医护人员合力把包亚青扶到了椅子上,让她靠着休息,然而才回答了警察同志询问。
他们坚持包亚青是羊癫疯发作,写了出诊记录后很痛快的给警察拍照留证。
看他们这么有信心的样子,陈导等人心里也嘀咕起来:莫非包亚青真的有羊癫疯?刚刚太激动所以引得病症发作了?
盛依依不知何时眼中含泪,一副伤心的样子:“爸爸,虽然我没听你和妈妈的要求,去给妹妹做免费的替身,你们也不能这样冤枉我……”
她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那几页复印件抓在手里:“不但伪造我的笔记弄出个假协议来,现在还诬陷我打伤妈妈,你们这是要让我名声丧尽,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吗?”
说到伤心处,两滴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美人落泪本就额外惹人心痛,何况她的神情伤心欲绝,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都不免动恻隐之心。
时翃忍不住取了张纸巾上前帮人拭泪,一边忿忿告状:“警察同志,这两位虽说名义上是养父母,实际上尽做些恶心之事,强迫养女给亲生女儿做御@用替身,所有苦的累的有危险的动作都让养女上,这也就算了,做演员哪有怕辛苦怕危险的呢?可人家一分钱报酬都不出,作为妹妹对姐姐动辄打骂呼喝,这像是妹妹做的事情吗?那时候所谓养父母去哪了?”
余光瞥到盛元凯想插话,时翃抬高了声音,一口气说下去:“现在养女凭借自己本事得了角色,这对养父母就来展现‘父母爱’了,真是让人作呕。”
说到“作呕”两个字的时候,他狠狠瞪着盛元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