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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位哥哥可真是仗义!事到如今,要拿就让他们拿去吧……家都没了,现下哪还在乎这些破铜烂铁的!”
听到有人说活,索图赶忙回身。只见个一身灰尘,满脸黑污的高大汉子靠坐在不远的墙角边对他拱手。
“你是……这昨夜遭了火灾家的大儿子常文?”似乎是脸上的污渍挡住了些样貌致使索图不太敢确定这人的身份,索图回礼后就再次开口弱弱的问了出来。
“哈,没想到落魄到了这个样子兄台竟还认得出我,可我对你却没有丝毫的印象……呵呵,无所谓了!事到如此我哪里还有别人可以贪图的东西,现在没有避之不及的才就都是朋友。刚刚你呵斥那些趁火打劫小人的样子还挺英武的,怎么看都就像是个好人。今日有你也是一桩难得的幸事……”常文经历了昨晚的重大变故后反而显得更加成熟,灰头土脸的还有功夫与这个新来的陌生人打趣。
“怎么只剩你一个人了?你的父母和弟弟呢,他们去了哪里?”见只有常文一人坐在这里,索图有些奇怪,于是就紧跟着问了起来。
“唉,这说来可就真的是话长了。归根到底还是我家命苦啊……您有所不知,我爹爹之前本就有些疾病。经过了昨晚那一场大火的惊吓与折腾加上夜间的风寒侵袭,导致他的病情再次有了反复,今早已经被娘亲和弟弟共同送着去医馆求医了……”常文瞅了瞅索图,见他并没有不耐烦的样子,才接着絮叨。
“我本该跟着去帮忙,但娘亲不许,说是这废墟之中总还有些风险、念想与残留。所以命我在这里看管着,别再次发生些其他的变故。同时多少也可以照看一下,防止有没燃尽的火星死灰再次复燃起来殃及其他的无辜。”常文看着豁达,但实际说话的语气中却透露出浓浓的心酸与无奈。也是,家中刚刚遭遇了这么大的火灾,一夜间前半生积攒的一切都尽数化为乌有。又有谁可以在这个时间真正乐观起来呢?像常文这般,能和一个陌生人在这里闲聊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索图听到这个此前认定了的“恶贼”,在遭受到了毁家的灾难后竟然依旧守护废墟并说出“防止伤及无辜”的言论也不知是何感想。但此刻的他却有好似有了别的主意,略微思考一下后就又开口问道“求医?深夜初逢变故,你们逃出来的又是那般的仓促,他们身上的钱财够用吗?我之前听说京周附近的草药早已经被采摘殆尽,去那医馆看那些郎中,想必是要花费很多银子的!”
“唉,可不是嘛,爹爹之前每次去医馆都的确需要花费好多银子。但你可能是不常来我们这边,没听说咱们这医馆有个如同在世菩萨般的李老郎中。也就在不久前,他老人家突然开始了新的看病规矩,这事说来太过玄乎,没亲身经历的人大多是不信……”说着,常文抬头看了眼浓眉大眼的索图,再次确认他不是坏人后才缓缓讲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