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刘伯听到动静才迟迟赶了出来,见到是大老爷归家,连忙喜悦的上前施礼。
“哈哈,想不到珅儿竟然还有此番造化,今日都怪为父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出手。还要先谢过小兄弟刚刚对我这侍卫手下留情。”听闻儿子有亦师亦友的宗师教导,常保也是异常的高兴,连连对着这个少年拱手道谢。
“大人客气了,我虽在京城,但对于您的清廉正直也早有耳闻,‘心上一口中天立’嘛,哈哈。我还有些事情,就不耽误您们一家团聚了。这就先行告辞……”察哈尔灿本就是逃课出来的,这会又哪里来的事情,但他也是知情识趣,没有继续尴尬赖在这里的意思,识趣的抢先告辞起来。
“多谢哥哥体谅,明日弟弟还是恭候您的教诲啊。”在父亲面前和珅也有些拘束,按照往日的说法翻译过来其大意就是“我晓得今天你惹祸打人留在这尴尬,想滚就快滚。但说话还得算数,明天你若是不过来可等着瞧!”。
“我儿多蒙小友照拂,老夫先在这里谢过了。今天的确是回来的仓促,也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安排,就不再强行挽留你。待到明日老夫再专门设宴招待小友,咱们可要把酒痛饮不醉不归。”常保也觉着今天事多,有外人在场的确是不太合适,于是也没挽留。
察哈尔灿偷偷咽了口唾沫,又跑到索图那边抱拳道歉,而后一溜烟就跑的没了影。
“珅儿,你随我来走走。”安顿好两个侍卫后,欣喜且有些伤感的探望完和琳,常保就叫着和珅出了门。
此刻父子二人缓缓行走在大街之上。
“去年看你时,你才这么一点。”常保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着矮了和珅半个头的高度。
“是的,珅儿长大了,结识了好些朋友,明白可好多的事情。您这么做真的值得吗?”和珅没有客套,直接将这个一直压在他心头的问题问了出来。
“什么?”但这问题问的有些太过于没有首尾,常保一时也不知他到底想要问些什么,所以就又追问了一句。
“书上说,君子需要先‘修身’,然后‘齐家’,而后才可以‘治国’,最终才能协助君王‘平天下’。而您越过了齐家直接就开始了‘治国’,势必要牺牲很多,您这么做值得吗?”和珅很委婉、很给面子的点出了这老家伙不顾家的事实。
听了这话,常保自然也知道了和珅想要表达的意思,但他心存愧疚之下无论如也是生不起气。长长的叹息一声而后解释道:“珅儿,爹爹虽然愚钝,但也知道你所说的道理。无奈这世事无常往往不能尽如人意。就在爹爹要享尽‘齐家’之福时,圣上开始了南巡,本以为就是随护出去一阵子,但却机缘巧合的被留在了那里。”
和珅却还有些不服的问道:“那您为何不向朝廷申辩,请求留在京城呢?”
“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圣上往日待我不薄,况且那时的情况又关乎皇家体面。我又怎能不尽心竭力?爹爹虽然只会舞刀弄枪没有太多的能力与本事,但投桃报李饮水思源的典故却还谨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