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张狂,有人说他性情,有人喜欢他的画,也有很多人写文章批评他的为人。
妻子将批评罗石的文章交给我后,我猛然想到罗石那些突突的石头,野草丛下面压出来。
我或许理解错了,或许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
野草从巨石下长出来,它自己生长,挣扎向上,只是自己的事,所以罗石不解释,只是不停地画着,名气越来越大,画作越来越精,为人呢?只是自己的事。
后来我们几人应罗石之邀去参看他画展。
几个人时隔多年又聚在一起,最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张力竟然真的没回城,他留在那里当了县书记,现在已经有两个孩子了。
我接到罗石邀请时,我和归渊正在上海做技术支援。
我将父亲整理的一些资料交上去,惊住了整个技术小组。
谁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在十几年前就能预想到未来的电力方向,还能写出这样一份详细的计划。
我和归渊到罗石家后,发现平哥和张力也刚到,我们几人都风尘仆仆,还没喘口气,就大口灌起了酒。
李冲人没到,寄来一份信,信上除了问候,只剩下五个字,写的是“京剧《春秋笔》”,我们看了以后都报之一笑。
醉不倒一直没有消息,平哥蹲在地上说:“李冲还在信里挨个问候我们。何千杯他......也配?!”
归渊喝得迷迷糊糊,倒在地上回答平哥:“他不配,他是陈世美。”
此后我和归渊往返于北京和上海,家庭和工作,生活和梦想,远方和现在,我始终伸手在够。
一代人正当年,也正在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