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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冷荷在书房帮廉鸿整理卷宗,午膳时间还没到,所以冷荷命自己宫里的小厨房,做了几份糕点,还特意嘱咐,要做一份桂花糕。
廉鸿一直在忙着,想必也有些饿了。
冷荷悉心的用这几种糕点拼在了同一个盘子里面,摆盘的时候,还特意景桂花糕放在了显眼的位置上。
“皇上,您已经忙了一个上午了,喝口茶,吃块点心,休息休息吧。”冷荷恩柔的说。
廉鸿直了直腰,放下了手中的奏章,冷荷将茶水和点心都放在了廉鸿的么面前,廉鸿随手拿了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你自己宫里面小厨房做的?”廉鸿尝了出来,跟御膳房的口味略有不同。
“是啊,这点心师傅师父,是臣妾宫中的。”冷荷说道。
廉鸿看样子是真的饿了,吃过一块之后,又拿起了一块桂花糕。
“臣妾宫中的糕点师傅之前做的糕点也不是这个味道,后来臣妾到悦才人的宫中,尝过一种极好吃的桂花糕,后来,就让自己宫中的师父也跟着学了,这才做了又几分相似的味道。只是臣妾以前偶尔嘴馋了,还是回去姐姐的宫里蹭些桂花糕吃。”冷荷看似随意的说道。
听到这里,廉鸿看了看手里面的桂花糕,说道:“知悦一直以来都是最爱吃桂花糕的,你这味道与她宫里面的相似,但是也不全相同。”
“嗯,臣妾也觉得差一些味道,但是也不知道差在了哪里。”冷荷说道。
“可能这心境不同,做出来的糕点味道,也不尽相同吧,记得朕那时候还是太子,第一次出宫,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在一片花海,那时候就知道,她最爱的,就是桂花糕。”廉鸿边说,一边回忆起了往事。
“皇上,您跟姐姐相识很多年了吧?”冷荷问道。
“是啊,很多很多年了,中间也分散了很多很多年,说来,知悦也是命苦,从小就命苦。”廉鸿不由得有些心疼知悦了。
“是么?姐姐的身世,我不了解,但是从我跟姐姐的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能感觉的到,姐姐从不自怨自艾,永远都是积极向上的,乐观的,善良的,也从不争不抢,这样性情淡然的人,我还是很少见呢,朕的看不出来,姐姐小的时候,还是受过这么多苦的。”冷荷诧异的说道。
“是啊,任凭谁也不会想象的到,她小时候后都经历过什么......”廉鸿说着说着有些情绪低落的样子。
“皇上,不瞒你说,我跟姐姐的相识,还是因为皇上的引荐,我们一见如故,入亲姐妹一般,如今,我也好久没见过姐姐了,还真的有些想他了呢.......”冷荷伤心的说道。
“其实,朕也.......”廉鸿想说,其实自己也很想知悦的,但是帝王的威严不能丢,到底,廉鸿也米有将话说出口。
“皇上,您真的相信姐姐假孕争宠么?反正我是不相信的!”冷荷坚定的说道。
“你从来没有一刻,怀疑过知悦么?”廉鸿没有想到,冷荷对知悦的信任会如此的坚定,就连自己都自愧不如。
“没有,从始至终,我都相信姐姐是被冤枉的,姐姐再怎么说也不止如此。”冷荷的语气依旧坚定。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廉鸿好奇的问道。
“眼神!”冷荷回答。
“眼神?什么意思?”廉鸿似乎不太明白。
“事发的当天,有小宫女的指控,还有揭发,还有张太医的逃跑,自始至终,我都在看姐姐的眼神,她的眼神清澈,迷离,失望,还有委屈。只是看不出一点点的阴谋诡计,臣妾相信自己的眼光,姐姐绝对是被冤枉的。”冷荷说道。
听到冷荷这样说,廉鸿陷入了沉默,她没有想到,一个认识不久的姐妹,就能如此坚定的信任知悦,而自己,在那个时候还有一丝丝的动摇和怀疑,瞬间,廉鸿觉得惭愧,跟冷荷的坚定相比,简直是自愧不如。
冷荷看出了廉鸿的心思,冷荷慢慢的走到了廉鸿的旁边,轻声的说道:“皇上,姐姐委屈,您就去看看她吧......”
廉鸿毕竟是皇上,还要有帝王的颜面,廉鸿强忍着内心的想法,说道:“最近事忙,你也看到了,改日吧......”
冷荷知道了皇上的用心,也理解皇上的用意,所以没有再多说什么。
今日冷荷安排的这盘糕点,倒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万逸月这边一点也没闲着,万太医将配好的药送到嘉应宫之后,万逸月就整天琢磨这怎们才能天衣无缝的将药放在知悦的饮食当中。
万逸月在御膳房买通了人手,想在知悦的饭菜里面做手脚。膳房的小宫女为了钱财,加上收人胁迫,自然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这小宫女将毒药放在了知悦的饭菜里面之后,便想往常一样,端着往凝华宫去了。
小鬼那宫女都是熟悉的面孔,看守的侍卫自然是没有阻拦的,宫女有些心虚,颤颤巍巍的将饭菜端到了知悦的屋内,随后就慌慌张张的走了,出了凝华宫的大门,小宫女走了一会面见四周没人,就加紧了脚步,几乎都快要跑了起来,这慌张之间,就将包裹毒药的一小块纸张,遗落在了地上。
这日恰巧冷荷想在凝华宫门口看看,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说不定还能进去,可是就在往凝华宫去不愿的拐角处,正好看见了那慌张的小宫女你遗落了毒药纸。
“那人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喜鹊,你过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冷荷说道。
“是......”喜鹊快步的走了过去,将纸捡了起来,拿回到了冷荷面前。
“主儿,您看,就是这个。”喜鹊将手摊开,让冷荷看手中的纸张。
“这是什么?”冷荷觉得奇怪,见纸张上还有细小的白色粉末,用指尖轻轻额捻了一下。
“不好了!悦才人恐怕会有危险!”冷荷回想刚刚那个宫女出来的方向,还有她慌张的表情,加上这纸张上的白色粉末,加上现在快到了午膳的时辰,冷荷一下子就猜到了七八分。
“走,快去凝华宫......”冷荷一路小跑带着喜鹊来到了凝华宫的门外。
“让我我们进去,快点,悦才人有危险!”冷荷慌张的大声说道。
“悦才人再里面好好的,能有什么危险,荷才人,你还是回去吧,这禁足之地,您不适合带着这里。”守卫的士兵,丝毫没有情面。
“你们快让开,我怀疑有人给悦才人的饭菜里面下毒了,要是出了人命,你们担当的起么?”冷荷言辞犀利的说道。
“荷才人,我们是奉命守在这里的,这里没有闲杂人等近处,那里来的毒药,悦才人好好的,怎么就会中毒了呢,再说,中毒了荷才人在外面,是怎么得知的呢。”一个侍卫,丝毫不畏惧冷荷,还振振有词的说道,看样子,也是有些背景的,要不然,在皇宫内院,侍卫作为奴才,是不敢跟主子这样说话的。
“刚刚是不是有人给悦才人送了午膳过来!”冷荷紧张的问道。
“是啊,平时都是那个小宫女送的,并没有什么不妥。”侍卫回答。
“但是今天,那宫女的身上掉下来了这个,你们看看,这或许就是毒药,你们再不让开,万一悦才人有个三长两短额,你们也是妥不了关系的,太后娘娘命你们看守宫门,但是悦才人却身受剧毒,你们想一想后果吧......”冷荷大声的说道,眼睛里面都充满了血丝的样子。
“这......”
“这个.......”
两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负担不起这样的责任,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哎呀,还由于什么呢,赶快给我开门!”冷荷赶紧上前,就要将宫门推开。
两个侍卫见荷才人这样的架势,也不像是故弄玄虚的,所以也没有阻拦,当然了,也没有帮忙。
喜鹊跟冷荷齐心合力,奋力的将大门推开了一条缝隙,二人就从缝隙当中,钻了进去。
冷荷一路小跑,往知悦的内室去了。
“姐姐,姐姐......”冷荷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