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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鸿扶着知悦,做到了住人的位置上。
“朕送来的东西,你可都满意啊?”廉鸿问道。
“臣妾很是喜欢,皇上费心了。”知悦腼腆的说道。
“你换就好,朕可真的是废了一些心思,才给你找到的。”廉鸿握着知悦的手笑着说道。“最近身体可好啊,这个小家伙有没有折腾你啊。”廉鸿宠溺的摸了摸知悦的肚子,问道。
“没有,这段时间倒是安稳,臣妾感觉好了许多,张太医尽心照顾,开的药,臣妾喝了很是见效。”知悦说道。
“那就好,现在啊,无拘是什么东西,只要是对你身体好的,你就统统用起来,其他的,都不用操心。”廉鸿宠爱的说道。
“多谢皇上。”知悦心里充满了甜蜜。
万逸月和淑婉相视看了一下,内心在思虑些什么。
歌舞开始了,霓光闪烁,水面波澜,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冷荷都是兴致很高,尽情的享受着,这样的美景和舞姿,于燕子很少见过这样的阵仗,不由得什么都觉得新鲜好看,也被眼前的盛世美景给吸引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夜幕渐渐的暗了下来。
虽是太平年景,但是皇宫的安全守卫却从来没有松懈过,刘达带领侍卫,在凝华宫外加紧巡逻,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突然,刘达带领的一小队人发现,在凝华宫的侧门附近,有人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干什么呢。
“什么人!”刘达大声的呵斥道。
之间那个人鬼鬼祟祟的,听见有人叫他,反而跑了起来。
“给我站住......”刘达带了一小队人,跑了几步,就将人给抓住了。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凝华宫偷盗?”刘达按住了一个人,见她手中拿着一个包袱,
“我不是小偷,我不是小偷......”之间一个小宫女抬起头来,大声的喊冤。
“怎么?是个女的!”路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个宫女。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不是小偷!”小宫女依然奋力的挣扎。
“还说不是小偷,这天色都暗了,你鬼鬼祟祟的拿着个包袱,这是要跟什么去!快说!包袱里面是什么东西?”刘达大声的问道。
“这......这都是悦才人的东西,你们敢抢悦才人的东西,这皇宫里面是没有王法了么?”小宫女大声的表姐,丝毫没有胆怯的意思。
“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偷盗,还敢狡辩,快将包袱交出来,不然我可要动武了!”刘达大声的警告。
“就不给,悦才人的东西你们也要随意看么,简直无法无天!”小宫女的气势也毫不示弱。
“放肆,给我抢下来!”刘达命令随行的两个士兵。
“大胆,你们要是碰坏了悦才人的东西,几个脑地也不够配的!知不知道!”小宫女怒气冲冲的吓唬上前的两个士兵。
这样一喊,连个士兵倒是给吓唬住了,停住了千金的脚步,面面相觑的,都不敢动手了。
“胡言乱语,月才是最坦荡之人,怎么会让下人做这样鬼鬼祟祟的事情,快给我抢下来!”刘达再次下命令。
这下两个士兵壮足了胆,上前开始撕抢小宫女怀中的包裹。
“放手,你们这群野蛮人,快给我放手!”下宫女叫喊到。
在叫喊撕扯之间,士兵将包裹抢了下来,毕竟是个弱女子,两个人还是手下留情的。
士兵将包裹交到了刘达的手中。小宫女满眼的紧张神色,刘达知道事情不妙,轻轻的打开了包裹,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红色的血迹。
刘达倒是被惊到了,大声说道:“怎么会有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如实说来!”刘达气愤极了。
“哼.......”小宫女态度强横,不愿意说出实情来。
“说不说,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将你送到打牢里面去,让那里的牢头好好的审一审,看看你这一包袱的血迹,到底是怎么回事!”刘达说道。
“我不去!我不去!”小宫女喊叫到。
“现在我怀疑是发生了血案,你说不去就不去么,这可由不得你说的算,快,给我带走!”刘达命令士兵将小宫女拖走。
“我不走,我要将皇上,我要面见悦才人,这个的确是悦才人的东西,你们这样对我,我是不会放了你们的,我要面见皇上,我要面见悦才人,你们放开我,我要面见皇上......”小宫女丝毫不示弱,大声的叫喊着,让士兵们有些为难。
“这......刘统领,您看这可怎么办啊......”士兵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小宫女口口声声说道是悦才人东西,还大声的喊叫说自己冤枉,要面见皇上。
“好吧!看好她,跟我来吧!”刘达也只好向皇上请示,再做打算。
两个士兵压着小宫女,往凝华宫院内走去。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面见皇上!我要面见悦才人......你们放开我,我要面见皇上是活清楚.......”小宫女始终大喊大叫的,生怕其他人听不见的样子。
在大殿之内的人们,也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小宫女的喊叫声音。
“停下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廉鸿听到了喊叫声音,叫歌舞都听了下来。
“皇上,臣再凝华宫的外面,发现了一个小宫女,鬼鬼祟祟的,还拿了一个包袱。”刘达说道。
听到这里,万逸月内心为之一惊,瞬间捏了一把汗的滋味,淑婉也立刻紧张起来,她期待的时刻终于要到了。
“臣本发现小宫女的手上抱着一个沾满血迹的包裹,觉得十分可疑,想要将他带到刑部打牢审问,但是这宫女大喊大叫的,口口声声说要面见皇上,还说......还说......”刘达开始直至呜呜呜起来了,不愿意说出来。
“还说什么了?”廉鸿问道。
“还说里面都是悦才人的东西......”刘达十分不愿意说出口,但是她相信悦才人的清白,悦才人定不会敢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刘达还是说了出来。
“与我有关?是什么东西?”知悦不解的问道。
“就是沾满血迹的衣物!”刘达回答道。
“嗯?臣妾没有这些东西啊,臣妾不知道......”知悦赶紧跟廉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