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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聊的怎么样了?”太后娘娘问道。
“回娘娘,郎情妾意,聊的甚是投机呢......”太后身边的宫人笑着说道。
“好......那就好,他们能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淑婉是个命苦的孩子,为人就是太心善了,而且娴静的很,我鸿儿又是个不开窍的脑袋,就知道整天围着那个悦才人......”太后似有很大的不满。
“太后放心,我看啊,咱们皇上心里明白着呢,眼看着悦才人也不是个跋扈的,太后,您最是应该享福的人了,还是少操心的好,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啊......”太后身边的嬷嬷是跟在身边几十年的人了,是太后最最相信的人。
“眼下看着她到不至于跋扈,也算是安分,谁知道以后怎么样呢,起初我也是觉得悦才人是个可怜人,明明是高门贵族家的的小姐,却会有那样不堪的经历,如今做了皇上身边的人,也算是她的造化,以后究竟怎么样,还是要我这个老婆子盯着啊......”太后说道。
嬷嬷没有再说话,也是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知悦从来都是安守本分,即使是有孕在身,也绝没有应为这样儿过多的要求什么,她想的指示想平平安安的将孩子生下来,这时廉鸿跟自知的骨肉,想想都是幸福满满的样子。
“秋兰啊,我这嘴里苦涩的很,十分难受,去给我取几块糕点来吧。”知悦说道。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那小厨房里都备着呢,还有新制的酸梅汤,主子要不要尝一尝。”秋兰提议道。
“太好了,一并取来吧,我也正好想着这一口呢。”知悦回答。
于是秋兰去小厨房,给知悦取来了新鲜的甜点心和酸梅汤。
知悦实在难受的紧,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一些,就勉强吃了一些。
“主子,您最近的胃口可是越来越弱了,奴婢有些担心,还是叫太医过来看看吧,您嫌烦,两三日太医才来一次,还是有些不妥吧,现在月份越来越大了,还是要小心谨慎的看顾,比较好啊。”秋兰担心的劝说道。
“秋兰说的是啊,小姐,您也太能对付了些,您身上坏的可是皇上的孩子,别说三天叫太医请一次脉,就是叫太医一天三次的来,也是可以的。您何必如此呢?”雅雅也觉得知悦有些过分的不给宫里添麻烦了,以至于,有些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就你的声音大,看着你还做起我的主来了。”知悦说道。
“奴婢不敢,从小到大,什么事情不都是您做主么,小姐聪明又能干的,怎么到了宫中,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也小心,那也谨慎的,日子过的实在是憋屈。”说着,雅雅将手中的桂花糕放在了知悦旁边的小桌子上。
“知道我胃口不好,还做了桂花糕了?”知悦心情稍有舒展。
“是啊,我看你也没有什么胃口,想着吃点香甜的,还能好些,就一大早在小厨房忙活了,这不,才刚刚出锅的。”雅雅说道。
知悦看着雅雅,欣慰的笑着,“秋兰,你也来尝一尝,以前我最爱吃的就是莲姨的桂花糕,现在雅雅可是得到了真传,一点也不逊色莲姨的手艺呢。”知悦说道。
于是主仆三人开心的吃了起来,可见三人的感情甚好。
“我也累了,剩下的你们都吃了吧,我去睡一会。”吃了一小会之后,知悦就觉得很是难受,坐不住了。
“主子,我扶您进去吧,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脸色这么差,等您睡醒了,我定要将太医请来看看。”秋兰说道。
“好......去请吧。”知悦轻声说道。
秋兰跟雅雅担心的将知悦扶到了榻上,随后就各自去忙自己的差事去了。
知悦躺在榻上过了一阵的功夫,浑身酸疼难受,开始腹痛不止,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渗出来,知悦强忍了一会,实在是挺不住了,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来人啊......来人啊.......”
哎门口守着的秋兰听到了知悦的喊声,连忙推门进来了,打开了床帘,之间知悦全身卷曲,难受的已经脸色苍白了。
“快去叫太医,我实在是难受。”知悦用尽了力气说道。
秋兰知道,悦才人是一点点疼痛不会给太医添麻烦的人,这回定是大事。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这......”秋兰见到知悦的样子,开始紧张担心了起来。
“奴婢这就去......”秋兰赶紧跑了出去,大声的喊道:“来人啊,悦才人身体不好了,赶紧请太医来......快来人啊......”
雅雅和其他的宫人都听见了秋兰的呼救。
“你,你快去请太医,要最好的王太医,快去。”秋兰指着一个宫女,让她赶紧去叫太医。
“我跟你一起去!”雅雅跟着那个宫女一起跑了出去。
“主子,您怎么样啊?哎呀,这可如何是好?”秋兰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拿着帕子不停的该知悦擦拭着汗珠。
秋兰在一旁悉心的照顾,单手扶住在了床上,去给知悦擦拭另外一侧的汗珠,手指刚刚触碰到床榻,就感觉一阵的热流。
“血......”秋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惊呼起来。
“主子,您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还出血了呢。”秋兰大声的喊着:“来人啊,来人啊,太医......太医怎么还不来。”
一会的功夫,雅雅带着太医急匆匆的赶来了。
“这边,太医快,快!”雅雅前面给太医引路。
众人到了知悦的床边,全部都傻了眼,看见知悦床上大滩的血迹,太医一时间也慌了神,赶紧给知悦诊脉判断。
“太医,我们才人怎么样了?这出了好多的血啊......”秋兰焦急的问着。
太医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汗珠,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看太医的表情,就知道知悦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太医,您快说啊,急死人了!”雅雅在一旁催促。
“恐怕......恐怕孩子是保不住了......”太医颤颤巍巍的说道,随后赶紧写了一张方子。
“快叫人按照这个方子煎药给悦才人,服下,才人才可以确保无虞,快去吧......”太医说完,雅雅抢过了方子,就出门吩咐人去了。
这时候皇上已经赶来,见到屋内慌乱的一幕,表情严肃的问道:“这时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
廉鸿赶紧到了知悦的身边,见到床上一大滩的血迹,两眼顿时没有了光,问道:“太医!悦才人究竟是怎么了?这血是怎么回事?孩子呢?孩子可好?”廉鸿一连串的问题,简直问的太医快要晕过去了。
“回......回皇上的话,悦才人突然气血逆转,现在是气血双虚,加上体寒,现在突然的大量出血,恐怕......”太医支支吾吾的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