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悦回到自己的凝华宫,心里也不是滋味,心想:“怎么自己背负了这么多才促成的给淑婉封妃,到最后,太后觉得是皇上想通了,皇上觉得我是无情无义只会顺从太后的意思,淑婉觉得我是在耀武扬威的嚣张跋扈,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呢,知悦啊,知悦!我看啊,你是真的不适合待在这里,想当初跟莲姨和雅雅在庄子上的时候,是多么的开心畅快啊。可是现如今却.......”知悦越想越难过。
廉鸿留在了太后的宫中。太后在室内叮嘱着。
“鸿儿啊,你年龄尚小,就登基为帝了,在创正上的事情,母后并不担心,你从小就接触朝政的处理,自是不会陌生和棘手的,可是......”太后犹豫的说道。
“母后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廉鸿说道。
“只是这后宫的事情,你还要听母后的意见为好,母后在后宫生活了一辈子,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自是比谁都清楚的。”太后说道。
“母后见多识广,自是对后宫的事情能够洞若观火。”廉鸿称赞说。太后娘娘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待后宫嫔妃的心思都要一碗水端平了,现在只有两位嫔妃,可是母后看得出来,你对那个悦妃,是偏爱有加的,刚刚你不就是在偏袒她,给她解围么,其实这也没什么,只不过淑婉还在,你明显的帮着那个悦妃,即使淑婉性子再温和,难免也会心生不快,这天长日久的,岂不是要有更多的嫌隙么。”太后娘娘给廉鸿分析着利弊关系。
廉鸿听了,没有应声。
“再说了,这淑婉与你,可是自小的交情,她的脾气秉性,我是最了解的,随意也就放心些,说心里话,那个知悦,我是真的没有看出来哪里好了,一个庄户家的女儿,一下子就封妃了,恐怕会突然而来的破天富贵,会让人恃宠生娇啊.......”太后继续说道。
“其实......母后,有几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廉鸿说道。
“什么事?”太后好奇的问道。
“就是......关于知悦的身世......”廉鸿说。
“身世?我调查过她的底细,她不是庄户人家的女儿,后来选入皇宫当宫女的么,机缘巧合与你相识,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太后说道。
“是的,但也不去是。”廉鸿说道。
“这......什么是又不是的,你快跟母后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太后着急的问道。
“其实啊,这知悦,是丞相的女儿!”廉鸿说出了实情。
“什么?丞相的女儿?丞相胜家的女儿?”太后简直不敢相信。
“是的,就是丞相胜家的。”廉鸿说道。
“那,怎么会入宫当了宫女的呢?”太后听的事一头雾水的样子。
“母后,您还记得儿臣小的时候,宫内设立的宫内学堂么?”廉鸿提示着。
“自然是记得,这么大的事情,母后也没有老糊涂,怎么会忘记呢?这根知悦又有什么关系呢?”太后更是疑惑了。
“那时候入学考试,夫子曾赞誉了一位学生,说是文采学识俱佳,是唯一一个能看出夫子出题另一层深意的学生,可惜是个女子,要不以后必成大器。”廉鸿提示着。
“是啊......我的印象当中,夫子是这样称赞过一位考生,可是记不住了是谁家的小姐!”太后说着,恍然大悟道:“难道那时候夫子称赞的考生,就是这个知悦?”
“是的,母后,您没有猜错,那时候让夫子另眼相看的考生,就是丞相府的二小姐,知悦。”廉鸿货到。
“那,怎么......”太后追问道。
“因为一点小事情,加重姐妹猜忌,以为父亲的偏爱,随意知悦被冤枉也是无处申辩,只好任人摆布,将年纪尚小的知悦送到了城外的庄子上去了,对外说是,二小姐得了病,要到安静处养着,可是实则是对知悦的惩罚。”廉鸿说道。
“这......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狠心的父亲,竟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往别处?是不是这个知悦,当时犯了什么大错,要不然怎么会?”太后大吃一惊。
“那时候还是小孩子,哪里会烦什么大错,只不过是姐妹之间的小事,可是丞相偏袒,最后,还是知悦受苦被送走了。”廉鸿说道。
“那知悦的母亲呢,可是一同将他们母女二人送走了?我打听得知的事,她加重有姐姐和母亲?”太后问道。
“哎......可怜就可怜在此处了,知悦从小,并没有生身母亲在旁,由于母亲的出身也不高,所以,知悦从小就受冷待,只是在丞相府散养着,也没什么人关心她,名义上是小姐,可是收到的待遇,确实天壤之别的,至于跟他一起生活的两个人么。一个是从前丞相府的妈妈,由于早年间受过知悦生身母亲的恩惠,也是知恩图报之人,所以从知悦小的时候,就对他格外的照顾,还有一个女孩,就是这个妈妈的女儿,后来知悦被送走了,这母女二人更是为了知悦,放弃了成相对的活计,带着知悦,回到了乡下生活。”廉鸿说道。
“原来如此!”太后说道。
“知悦说过,无论受什么苦,知悦跟自己的亲人在一起,就是开心的,苦的也是甜的。知悦的出身不低,只是苍天弄人罢了。”廉鸿说道。
“这知悦的身世确实可怜,竟然遇见了这样的父亲,不过鸿儿啊,你也不能光听知悦的一面之词,这些事情,你都亲自求证了没有啊?”太后谨慎的问道。
“这个母后放心。儿臣都已经调查过了,知悦所说的,句句属实,只不过,现在知悦从来没有再朝臣面前露过脸,所以丞相虽听到知悦的名字时候有所疑惑,但是也实在是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女儿,恐怕现在还在猜忌,活着似乎打听自己的女儿的下落呢,至于其他的朝臣,更是一无所知呢。”廉鸿说道。
“嗯。这些倒是无妨,即时成像知道了,也会感念皇恩的,只要这知悦没有起了报复侧心思,就好。”太后有些担心的额说道。
“这个肯定是不会的,母后放一万个心,儿臣敢替知悦作保,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前些日子她还说道,有些担心,怕自己的父亲知道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怕是有些尴尬,所以这知悦绝对不是骄横显摆的人,更不会报复自己的娘家。”廉鸿说道。
“你就这么确定?”太后问道。
“儿臣自然是确定,儿臣初次出宫,就是跟老师去的丞相府,当时我就见过知悦,那时候,我两就已经是好朋友了。”廉鸿说道。
“好,你即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后宫之事看似简单,其实繁杂的很,你能了解每个人的秉性来历,这样很好,至于淑婉,我还是心疼她,无惧无畏的救你于危难之中,这样的心境,可是全心全意的为你,你可不要辜负了啊......”太后说道。
“这个母后放心,淑婉从小就跟朕亲厚,日后,我也定不会薄待了她的!”廉鸿说道。
“好,好,这样一来,前朝,后宫,希望你能好好的权衡。”太后欣慰的说道。
“是......母后!”廉鸿应答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