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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鸿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本只是看成妹妹一样的人,没想到淑婉会突然这样说。
“表哥......淑婉糊涂了,你千万不要当真,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我本不该存这样的心思,但是.......”淑婉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廉鸿看着眼前,脸色惨白,还没有恢复的淑婉,不自觉的有些心疼起来。
“表哥,你就让我在你身边伺候吧,不要赶我走就行,我什么都不要,就只想呆在你的身边。”说着说着,淑婉竟然哭了起来。
“别哭,你别哭啊......”廉鸿有些不知所措了。
淑婉不说话,还是一个劲的哭。
“你就安心休养,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我怎么会赶你走呢,不会的,不会的!”廉鸿一直不停的安慰。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再见到淑婉,廉鸿总是觉得尴尬,想着在朝中为淑婉寻一户好人家,也算是有个归宿,思来想去,廉鸿觉得,此时还是让太后出面比较好些。
廉鸿来到了太后宫中,将自己的想法跟太后讲了一遍。
太后深知淑婉的性子,也看出了淑婉对廉鸿的心思。
“鸿儿啊,淑婉对你的心思,我是知道的,我一直以为你对她也是......”太后问道。
“我真的只是将她当做自己的妹妹一样,从来没有其他的想法,让淑婉入后宫为妃,这事我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廉鸿一再表示。
“好吧,那我就从朝中物色出色的人选,选定了人,淑婉的心思就能从你的身上收一收了。”太后说道。
随后的日子,太后也选定了几户人家,找机会给淑婉相看,可是都被淑婉给拒绝了。
淑婉的心情一直不好,身体也日渐憔悴。
太后也是顾念旧情的心软之人,对于淑婉,真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况且太后也是中意淑婉为妃呢,经过这一番的波折之后,太后也颇为为难。
这日,太后又选定的伯爵府的公子,找机会让淑婉想看。淑婉实在不愿意,于是跑到了太后的跟前恳求。
“太后娘娘,我一心只有皇上,真的装不下其他的人,终身在皇上的身边伺候就好,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是不要跟其他人成婚,娘娘,您就成全我吧......”淑婉哭着,跪在了太后的跟前。
“好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鸿儿他也是怕委屈了你啊。”太后劝说着。
“太后......”淑婉趴在太后娘娘的膝上痛哭流涕。
淑婉也是日渐消瘦,宫内的人都是议论纷纷,宗室遗孤在宫内遭受苛责的事情。
林梓的计划一点一点的进行着,苦肉计已经成功了一半,就连朝中的老臣都夸赞淑婉郡主的忠贞之心,对其赞扬有佳,此时廉鸿的境地也颇为尴尬。
渐渐的淑婉开始相似成病,每日的萎靡不振,朝中旧臣更是振振有词。渐渐的耳提面命,廉鸿对淑婉怜悯之心尤胜了起来。
知悦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也无可奈何。
淑婉开始卧病不起,整日的不能出门。
这日,廉鸿特意前来探望,淑婉背对着廉鸿躺着,听见了脚步声,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出去吧,我没事,帮我谢谢娘娘的好心,我这一生心里容不下旁的人。”
廉鸿见到此情此景,也颇为动容,缓慢的走到淑婉的病床前,轻声说道:“淑婉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淑婉听见了廉鸿的声音,赶紧转过身来,惊讶的看着廉鸿,说道:“皇上,您怎么来了!”淑婉摸着自己的脸,稍有羞涩的说道:“淑婉病中,相貌实在是丑陋不堪,还请表哥不要见笑才好!”
“哎......你这个丫头啊......可让我如何是好。”廉鸿心疼的说道。
“表哥不要怪我固执,我只是痴心太重,说来惭愧!”淑婉低下头,说道。
“朕只是那你当做是妹妹一样看待,从未想过......”
“皇上不必多说了,都是淑婉自己的问题,淑婉什么也不求,只求在你的身边就好,这时淑婉余生的最大心愿。”淑婉说道。
淑婉终日不见人,将自己关在屋内养病,太后安排的相亲,更是一个都不见。对此,太后娘娘很是头疼。
知悦照例经常去太后身边伺候。见到太后有心,也更是小心谨慎。
“悦妃,皇上的后宫多悬,你是皇上唯一的嫔妃,要多多的劝解皇上才好啊,充实后宫,延绵后嗣,那才是正经的大事。”太后说道。
“是太后娘娘!”知悦一边给太后梳头,一边应付着。
“淑婉的事情,你要心里有数,多跟皇上说一说,兴许皇上就想通了呢。”太后执意要让知悦去劝。
“回太后的话,我去劝过了,可是皇上意思坚决,臣妾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知悦谨慎小心的回话。
“皇上到底是年轻,又是刚登基,很多事情都是错综复杂,千头万绪,后宫的事情自然是抛在了脑后,皇上没有时间,这些事情,就要你去操持,多为皇上想着点,虽然你不是皇后,但是这后宫就你一个,这事也就只能是你去办了。”太后说道。
“是,臣妾继续去劝说就是,我想皇上他会明白的。”知悦回答。
“那就好,你要明白,后宫早早晚晚都是要进新人的么。”太后若有所指,猜测是知悦霸占着皇上,所以话里有话的一再让知悦出头。
知悦心里憋屈,却也不能说什么。
从太后出出来,知悦就来到了皇上的咸福宫,廉鸿正在批阅奏折。
“启禀皇上,悦妃求见!”以为小太近进入通报。
“哦?悦妃来了,快请进来吧。”廉鸿知道是知悦来了,很是高兴。
不一会,知悦步履蹒跚的进了福宁殿。
“拜见皇上。”知悦行礼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