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茵茵在前面带路,来到了村里里正家,走进院子迎面遇上正要往外走的里正。
“见过里正。”玉子轩和玉子成在前面拱了拱手,玉茵茵在后面行了一礼。
“哦?你们兄妹三人可是稀客,来此是有何事吗?”里正眼中闪过惊讶,玉家发生的事情,他有所耳闻,虽然不齿玉氏族长的做派,但是人家族内的矛盾,没有闹到他这里来,他也不便插手。
玉茵茵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里正爷爷,我们家的事想必你有所耳闻,现在家里没地方住,也没有田种,到了我爷爷说的走投无路地步,于是我就来拿我爷爷让您给收着的东西了。”
里正闻言神色一怔,眼中闪过精光问:“你爷爷放我这的东西?”
玉茵茵把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还伸出手指比划一下,“对,就是那个枣红色的小匣子。”
里正目光闪过复杂,犹豫一下说:“我这年龄大了,总是忘事,那些陈年旧事都记不清了。”
玉子轩面无表情,玉子成满脸的狐疑,里正这表情可很别有深意。
玉茵茵爽朗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张皱巴巴很旧的宣纸,伸展开来让看:“里正爷爷,你看这是我爷爷当初写的信,那山头的地契和房屋的房契都写的我的名字,还强调写了让里正爷爷保密,要一直把地契房契留到我们一家人走投无路的地步才可以转交。”
里正听了后心头一震,扫了一眼玉茵茵拿着的纸,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
就被她尴尬的声音抢先,“那个…玉氏族长明天就要把我们住的茅草房收走,明天我们就流落街头真正的走投无路,里正爷爷你看给通融通融,也不差今天到明天这个功夫了呗。”
“嗯…我给你找找去。”里正并没有看清楚那张纸上写的什么,不过玉茵茵说的一番话,确准是玉爷爷说的无疑了,心中带着几分不甘的走进屋里,摸索大半晌拿出了一个枣红色小匣子递给了兄妹三人。
玉子轩接过来匣子,玉茵茵伸手打开,拿出里面的地契和房契,激动手抖的喊了声:“大哥二哥,你们来瞧瞧这地契房契。”
上一世她没有经手过地契房契,看不太懂,所以喊来他们看看。
玉子轩反复看了好几遍,冷眸中透出欣喜说:“是。”
里正面色不太好看,干咳一声很僵硬的半开着玩笑说:“你们收下这地契房契后,茵丫头便把你爷爷写给你的那封信给我吧,免得日后被旁人拿去,再来找我这老头子要。”
玉茵茵一个激灵,直接把手中的纸团了几下,双手飞快的撕成碎到不能再碎的纸屑,扬着笑脸说:“里正爷爷放心,这下不会再有人找你要啦。”
“我们就先告辞了。”玉子轩和玉子成抱拳说了一句后,便和玉茵茵一同离去。
里正拈着胡须一脸的肉疼,有种被忽悠的感觉,止不住的懊悔方才应该看一看那张纸。
回去的路上,玉茵茵激动的差点路都不会走了,在心中疯狂呐喊,“真是太感谢老天爷让她重生,太感谢爷爷有先见之明,给撇下点东西,不然现在一家人就要当乞丐去了!”
玉茵茵激动过后,开始念叨兄长:“大哥二哥,现在咱们生活有了着落,你们的武艺和文采可不能再荒废下去了,要加紧练习,就算以后不考取功名,也要会算账,会保护自己和家人哦!”
她虽然不想让兄长再踏入朝廷纷争,但不能不让兄长当一个平庸之人,有本事可以不用,不能等到用的时候没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