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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淡白雾气笼罩着冷家后山山顶,久久不散,轻风吹过,忽然带来一阵的交谈之声。
“事情都干好了吧...”
“都...呼...干好了,哈哈,不过那小妮子倒是疯狂,竟然逼我脱离了肉身。”剧烈的喘息了半晌,一名几乎透明白发老者抹去额头上的冷汗,抬起头来,艰难的裂嘴笑道。
没错,就是那之前与冷清月大战的白发老者。
“没事,再过一会,我们的计划就可以成功了!”那躲在暗处的人轻声道。
...
“呼,我这应该算是任务完成了吧?”冷清月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脱力般的坐在泥地歇息了好片刻时间,待得身子回复知觉之后,这才慢慢的爬起身子。
“嘣!”一身脆响,冷清月的脚瞬间一阵剧痛,身体一个再次轰然倒地。
突如其来的剧痛,自然又是痛得冷清月龇牙咧嘴。
去触碰脚踝,却发现已经没了知觉。
“时间到了么?要开始了么?”冷清月随手拿起边上的木棍,颤抖的站了起来,脸已经被疼的扭曲。
“嘣...嘣!”那经脉断裂的似乎的极有分寸,每次的断裂,刚好是达到冷清月现在身体所能够承受的临界点,那样,既可以重伤冷清月,还能给他带来剧烈的痛感。
“嘣!”又是一道经脉断裂,冷清月,双腿一软,脱力的瘫了下去。
冷清月拼命的用牙齿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痛苦的叫声传出来。
嘴角一阵剧烈的哆嗦,牙齿缝间吸了一口冷气,冷清月只觉得自己的全身似乎忽然间麻木了下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直钻入心,在这股剧烈的疼痛之下,冷清月也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内心中那股想哭的灵魂。
冷清月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情绪已经被那道灵魂给控制了,冷清月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充满了眼眶,一边强抑制着又终于抑制不了的哭,一种撕裂人心的哭,哭在这广阔的草原秘境。
“你为什么要哭?”一道神秘的声音又似曾相识的声音回荡在冷清月那空荡荡的心中。
“上一世的你,还没哭够么!”还没等冷清月反应过来,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谁,是谁!?”冷清月在心中发出质问。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道声音解答了冷清月的问题。
“什么意思?!”冷清月完全没听懂那句话的意思,再次问道。
这一次,那道声音却消失了,再也没有回答冷清月的问题。
冷清月开始回忆起来。
“我,上一世哭过么?”冷清月回忆了一会,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