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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南鹤轩听到石文兵骂自己是反革命分子,顿时火冒三丈,他用尽全力拉扯着石文兵手上的另一半纸拍,并大声说道:“原来你这张纸拍正反面颜色和图案都是一样,难怪每次翻了个面后都没有识辨出来。”
“打你狗屁,谁说是一样的?”石文兵话音一落,只听见“刺啦”一声,纸拍被拆解了。
石文兵见了,吼道:“一个好好的纸拍被你霸蛮的扯得个稀烂,怎么是这样的人了?赔我!”
南鹤轩不由得怔了一怔,正待发作,脑海里突地浮现出老妈威严的模样。于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你作弊在前好么。”
“哪个作弊?你凭空想象的。”
“敢把你手里的一半交给我吗?”南鹤轩伸手去拨弄石文兵手臂。
石文兵躲闪着说道:“看你老壳。”
“不给我看,那我就不跟你嗨了,”南鹤轩抽出三张纸拍道:“退三个纸拍子给你。”
石文兵听了,大声说道:“你赢完我的纸拍就想不来了,那是不可能的。”
“嬲几嬲拐个,叫你个脑壳。”在石文兵的叫嚷声里,南鹤轩无奈的皱了皱眉头,但当他见着石文兵手里仅有的两个纸拍,便不假思索地说道:“摆拍!”
“摆就摆,恶么个恶。”石文兵把纸拍刚摆好,南鹤轩把手里的纸拍朝地上一拍,石文兵的纸拍“扑”地掉落到水沟里。
石文兵见了,在沉默中把手里仅有的一张纸拍摆在地上,然后用脚踩了几踩,退到一旁。
南鹤轩左右看了看,捡起地上的纸拍扬手一挥,在“啪”的声响里,石文兵的纸拍向上一仰,“倏”地翻了个身,直挺挺的躺在石板上。
“你莫走,我回去折几个新纸拍就来。”石文兵边说边朝家里跑去。南鹤轩刚想提醒还欠着他的三个纸拍,但石文兵早就跑进了家门。
在等待中,南鹤轩望着手里赢回来的一叠纸拍,脸上挂满高傲的笑容。
稍许,石文兵旋风一般来到南鹤轩面前。南鹤轩定眼一看,见着他手里二张崭新的纸拍,调侃道:“你撕作业本了?小心你家大人擂你。”
“输完瓜了,冒管,”石文兵边说边把纸拍摆在石板上说道:“拍咧。”
石文兵话音一落,南鹤轩扬起手里的纸拍甩了下去,只听“啪”的清脆声响过,石文兵的纸拍像被劲风吹起的纸片,掉落到水沟通。
双唇紧紧闭着的石文兵拿起最后一张纸拍,把它的三个边用力勒了几个回合后,又放在地上用脚踩了四五下,然后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