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林见了提醒道:“朝三点钟方向打,力争来个一石二鸟。”
绿大柠听了,便把双手往腰间一插,像个骂街泼妇样吼道:“嬲几嬲拐个,世界上就你旺林良心最坏,有道是唇亡齿寒,我要是第一个被祸害了,你也是秋后蚱蜢。”说完又恶狠狠地对乾伟说道:“你良心要是冒被狗叼了去,就不要助纣为虐,更不做万人唾骂滴流氓汉奸。”
南鹤伟说道:“这下好了,扔个铁片竟然扔出阶级斗争来。乾伟,你到底是想做保皇派还是革命派自己悟清楚。革命没有回头路。”
乾伟冷笑一声,冲着南鹤伟说道:“悟个牛,老子可没有你那么多花花肠子,统杀。”说完手一扬,铁片就像出膛的子弹飞向3点钟方向。
只听“哐噹”一声,铁片在地上跳了几跳后一个筋斗栽在绿大柠铁片旁。
四国狂呼一声:“打中烂吊疤的铁片了!”
“吊吊入你喉咙,哪个港打中了。”绿大柠边骂边与众人朝击打点跑去。
才停住脚步,旺林便以手击额道:“好可惜,就差头发丝那么一点点就中了。”
南鹤轩说道:“只怕是砸到了。”
乾伟一边伸手去捡烂吊疤的铁片,一边信心满满地说道:“只有脑膜炎才港冒击中。”
乾伟的手还未触到铁片,便“啪”地一声被绿大柠打了回去。
望着痛得呲牙咧嘴的乾伟,南鹤伟笑道:“绿大柠,你是断掌手,人家捡个铁片你都能让对方有痛彻心扉滴感觉。”
绿大柠骂道:“冒打中就捡肯定要挨哈打。”
“哪个港冒中,你把眼睛放亮滴者看仔细,都靠在一起了你还争辩?”乾伟有些脑怒地骂道:“大柠,你莫太豪强了,你看那些欺压革命群众的土豪劣绅,最终一个个都被人民的铁拳砸个粉碎。”
“莫吵我看下。”雨满双膝跪在地上,俯下身子仔细观察起来。
乾伟不奈烦地说道:“都粘在一起了你还看个脑壳,睁眼瞎是冒。”
雨满抬起头来说道:“我讲句呷得滴公道话,真咯还差头发丝那么多,不信你自已看。”
一同趴在地上的南鹤轩附和道:“雨满说得冒错。”
“革命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得,”绿大柠喜感地笑了笑,右手在空中一挥,扯起喉咙喊道:“鹤伟扔铊。”
南鹤伟爽朗地应道:“好咧!”
绿大柠笑道:“鹤伟啊,你应是应得快,但我还是要奉劝你莫乱跟风,不要站在阶级敌人的一边,否则群里再起风云你就是罪大恶极。”
哈哈哈……南鹤伟大声笑道:“你莫乱扣敌国主义的帽子瞻,想笑死我是不?鬼秧秧,那你说我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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