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工甲乘势夺下赵叔手里的廉刀说道:“和你港实话,我昵也是看到咯两个麻麻崽像受了惊吓的野马般从坡顶直冲下来,是怕他俩出事才展开拦截的,我们这样做其实是在做好事,积阴德。如果你要是认为我们做好事做错了,或者怎么哪样,坚持要烂场子就随你!”
赵叔一听,恶狠狠地瞪着说话的排工甲吼道:“烂场子就烂场子!你咯大的口腔也太狂太嚣张了吧!”
排工丙听了,也挤到赵叔面前说道:“赵叔你当时冒在场啊,你要是在场看到那个形同飞蛾扑火的场景,绝对吓得就像鬼上了身,你说……”
排工丙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到赵叔炸雷般吼道:“放你娘滴狗屁,你才是鬼上身咧。”赵叔瞬间暴跳起来,他冲到墙角捡起一块石头,气势凶凶地边骂边冲进向排工丙:“你嬲几嬲拐个,呷了豹子胆咧,咒我,我不砸死你才怪咧!”
“唉唉唉赵叔你理解错瓜了,我这个排工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并不是在咒骂哪个,”排头一边把赵叔手里石头抢下来,一边劝说道:“赵叔,当时那个场面的确是危险之极,这两个麻麻崽就像是坏了刹车的拖拉机,嘴里发出呼啸声从道口一直俯冲下来,你港这弯急坡陡滴要是刹不着摔倒了或者掉进河里了,那都是娘心头上的肉啊。”
“排头说得对,”排工甲接过话头说道:“只要稍微有一点正义感和良知的人看到麻麻崽有危险了,肯定都会站出来阻止的。同样我也相信,像赵叔你这样德高望重、心地善良的长辈如果遇到同样场景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赵叔你港我讲得对冒?”
“那肯定,一看赵叔就是个明事理、辩事非、菩萨心肠、且正义感满满的人,”排头掏出一根香烟递给赵叔说道:“赵叔啊,有句古话叫着不打不相识,今日你我相见也是咱们缘分到了,先消消气,我们慢慢说。”
排头说完,见赵叔虽不肯接烟,但脸上神情却平缓了许多,便又把香烟递到赵叔面前说道:“先呷杆烟着赵叔,这事的确是因为时间差使我们之间产生了误会,讲清楚了大家仍然是朋友。说句真心话,其实你我共同心愿都是不想看到儿子们受到伤害,你说是不是。”
“你还在港冒伤害我们队里的麻麻崽,只差冒被你们打死咧。”赵叔虽然还在蛮横地反驳,但分明有些支撑不住的味道。
赵叔话音一落,排工们又忿忿不平起来。
“你们岔气是冒?”排头转身对排工们吼道:“你们不讲话没有人会当你们是哑巴,都散了干活去,如果哪个还要在这里像得了狂犬病似的乱叫糊了章法,先扣一个季度工资再港下文。”
排头说完,见排工们仍然呆在原地没有散去,又凶狠狠地骂道:“大家还呆到在这里,是要我擂死你们是冒?”
排头话音一落,只听排工甲喊道:“散了散了,兄弟们都散了吧,干活要紧。”
赵叔见了,瞪眼喊道:“讲清楚再走咧,否则跟你们没完。”
排头见状,赶紧掏出三包香烟递给赵叔,并一个劲地陪着笑和说着好话。
良久,只听到赵叔仍然火火地说道:“今日要不是见着你排头这般通情达理,我定然不会放过他们滴。”
排头仍旧笑眯眯地说道:“是是是,今后我们在贵地讨生活还需要赵叔您多指点迷津。”说完把香烟塞进赵叔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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