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妈妈。”陆笙儿见陆母回来,立刻从楼上扑了下来,撞入妈妈怀里。
“没事的。”陆母安抚的抱着陆笙儿,“你没有做,那就没有人能够冤枉你。”
陆笙儿委屈的撇撇嘴,连连点头。用手比划道:“我知道针对楚嫣然是我不对,可是不能一出事,脏水就往我身上泼。”
“我知道,我知道。”陆母点点头,只觉得他们太过分了,自己女儿委屈的不行。
陆母无条件相信陆笙儿,陆笙儿也在这种安抚中慢慢平静下来。
现在人都死了,死无对证了。
傅震霆从冰库出来,昂头望着窗外的阳光,只觉得浑身冰冷。
不管多暖,他的小太阳也回不来了。
傅震霆开车,直接冲到陆家。
“夫人,傅少求见。”听到傅震霆的名字,陆笙儿浑身颤抖了一下,打了个寒颤。陆母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点冷?”
“没事。”陆笙儿摇摇头,打了一个哈欠,假装要睡觉的模样,躺回床上。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见见傅震霆。”陆母离开,陆笙儿终于松懈下来,懊悔的闭上了眼睛。
她冲动了,薄霆琛要和楚嫣然结婚,刺激的她失去了分寸,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计划太不周密,有太多漏洞可以钻。
司机也有问题。
安以风去世,让陆笙儿的理智渐渐回笼。如果真的是她安排的人,那就会紧急刹车,不会撞死人。
陆笙儿闭上眼睛,脑中一片血色,不敢想象挡车的人是她,会变成怎样?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成了别人的枪子,这个黑锅背不背都是她的,推不掉。
陆笙儿懊悔的咬了咬唇瓣,心底一片乱麻。
在她的世界里,第二就是输,这是第一次她输得这么惨,就算是上次嫁祸楚嫣然,她也算全身而退。而这一次,她进退两难。
“傅少大驾光临,有何指教?”陆母看着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傅震霆,满脸疑惑。
傅震霆一身黑色西装,胸口还别了一朵白花,这种打扮,活像是参加葬礼的,陆母看着就觉得晦气。要不是早就知道傅震霆是个不着调的疯子,她早就赶人了。
傅震霆腥红着眼,不动声色的看着陆家的装潢,墙上陆笙儿的书法和价值连城的达芬奇巨作挂在一起,无形中拉高了陆笙儿的逼格。
屋内任何棱角分明的家具都包裹上了海绵,木质地板上铺上了柔软的波斯地毯,入眼所及都能看到陆氏夫妇对陆笙儿入骨的疼爱。
他的小太阳,也曾经如他一般被他捧在手心的,可现在……傅震霆脸上划过一丝支离破碎的笑,眼睛猩红。
“陆夫人认识这个吗?”傅震霆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白色药丸,这独特的标志和形状,让陆夫人不由坐正了身子,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是an博士治疗心脏病的特效药,原来傅少也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