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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霆琛举杯,抿了一口红酒,清甜的红酒流入喉咙,后劲很大,让他晃了晃头,切了一块牛排压住酒意。
傅震霆看着薄霆琛这样,冷笑的挑衅道:“薄总未婚妻口口声声说不要钱也不要房,那要什么?说出来给我们开开眼,难不成是要天上的月亮。”
这话就是故意讽刺薄霆琛了,薄霆琛拿着西餐刀恶狠狠的切在牛排上,胡椒汁混着肉质流了下来,落在磁盘上滋滋作响。
薄霆琛抬眸轻飘飘的看了傅震霆一眼,冷哼了一声,“她要六月的风,七月的雨,八月的时间,和九月的我。你能给他?”
风雨时间,和薄霆琛。都不是傅震霆能够拿出来的。楚嫣然这话分明是刁难。
“呵,幼稚。”傅震霆闻言,冷嗤了一声,摇摇头。
他不相信这真是楚嫣然说的,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还要这文绉绉的东西,一看就不现实。
说不定是薄霆琛故意说的,只为了怼他。
“只有没有见过的爱情的人,才会口口声声钱啊,房子啊,车子啊,庸俗!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懂的。我给她钱,他给我爱就好。”
傅震霆故意捂着下巴,龇牙咧齿,“呵,牙酸。”
没想到铁血手腕,锱铢必较的薄总,有一天也会不要利益,张口闭口把爱情挂在嘴边,楚嫣然给他灌的什么迷魂汤?
傅震霆反应夸张,低头喝酒的样子却说不出的落寞。
他突然想到了安以风,那个琉璃般的少年,也是张口闭口都是梦幻,怪不得他和楚嫣然相处的那么好,大概是因为它们本质上是同一类人。
十月的枫叶书签,校服的第二颗纽扣,玻璃瓶子里的镁条试验……傅震霆低头,轻抿一口酒苦涩往喉咙流。
气氛沉默下来,陆笙儿视线余光不停地打量薄霆琛,见他禁欲冷漠的侧脸,从脖间涌上的绯红,不自然的舔了舔唇瓣。
霆琛哥哥喝了那么多酒,药效应该快了吧!
吃完饭,大佬们坐在茶室品茶消腻,薄霆琛端着青花瓷杯,茶香轻溢,他却想到出门时候楚嫣然身上的茉莉味。
大概是她太勾人,薄霆琛居然今天好热,他扭扭头,手放在纽扣上,刚想解开,想到楚嫣然霸道的占有欲,又收手了。
“酒足饭饱,我就先告辞了。”薄霆琛放下茶杯起身,只想快点回去抱抱可爱的小女人。傅家家主连忙挽留道:“要不休息一夜,现在天气不好,山间开车不安全。”
似乎是为了证实傅家家主的不安全,话音刚落,外面就打了一道闪电,轰隆的雷声由远及近在耳盼炸开,瓢风暴雨扑打在落地窗上,犹如世界末日。
“家里有人等着。”薄霆琛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转身离开,陆笙儿冷笑一声,朝外做了一个手势,立刻有管家冲了进来。
“家主,通往外面的吊桥被雷打断了,网络也断了,我已经打电话让人去修了,可现在风雨太大,最迟也要明天了。”
薄霆琛立在原地,傅家家主看着薄霆琛的背影,干笑道:“薄总,这也太不巧了,您看要不歇一夜?”
“那麻烦您了。”路断了,薄霆琛也没办法,只能暂留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