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然苏醒,麻木的手臂慢慢有了力气。
她睁开眼睛打量着房间,从外面看只以为这儿是废弃的旧工厂,破旧又颓废,没想到进来后却别有洞天。
整个房间布置的十分现代化,甚至有些奢华,该有的都有,她甚至在墙壁上看到了一副梵高大师的名画,看样子,还是真迹。
除了这些,便是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和药味,有些呛人。
“你醒了。”见楚嫣然苏醒,门外一身白色衬衫的少年走了进来,饶是楚嫣然在娱乐圈见过了各种美人,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精致漂亮的男人。
没错,男人。
他逆着光走进来,外表精致的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眉若远山,眼里有星星。
楚嫣然一时间怔住了,情不自禁眨了眨眼睛,疑心自己看到了山间的花妖。
“对不起,是傅哥把你带过来的,我已经和她说了,等你药性过了,就送你回去。”
少年坐在楚嫣然床边,说了两句话,就咳漱着以拳抵在唇边。
离得近了,楚嫣然才发现少年似乎瘦的太过了一些了,小号的白衬衫,也显得有些单薄,纽扣下,漂亮的锁骨凸出来,看的让人心惊。
他病的很重,这是楚嫣然见到他的第一感觉。
“你是?”
“安以风。”少年伸主动出手,朝着楚嫣然轻笑了一下,眼里有星星闪耀。
少年的手冰凉而干燥,楚嫣然握着恨不得多捧几分钟,给他度一点温暖。
“我代傅哥替你道歉,请你原谅,你要是能起来走动了,我让人送你出去。”
楚嫣然动了动手指,试探着扶着床起来,脚还没下地,狂躁的男声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不许。”傅震霆急吼吼走进来,看着床上的楚嫣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又轻柔的将毛毯披在少年身上,声音温柔的不像他,“谁叫你来这儿的?身体不好就要好好休息。”
安以风抿了抿唇瓣,脸色越发苍白。
傅震霆握着他的手,放在手心揉搓,“冷不冷?叫你不听话。”
语音埋怨,神情却是温柔的。
“我没事。”安以风摇摇头,被傅震霆霸道的牵着手离开了。临走,还给楚嫣然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不要担心。
门外,两人的争吵声传来。
“傅哥,你这次太过分了,居然把人掳来了。”安以风的声音带着不满,傅震霆顶了顶腮帮子,无可奈何的说道:“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眼看着你身体越来越差,我怎么能无动于衷。”
“我身体是天生的,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恩赐了,傅哥不要强求。”
“我偏要强求。”傅震霆眼神认真,带着一股疯狂的狠意。
他不要钱,不要权,人生的全部意义就是他,如果这世界没有他,那还有什么意思?
“傅哥。”安以风的声音疲惫里带着无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