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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衡一行追着抢孩子?的人马从大晋边境进入大晋腹地,碍于孩子?在对方?手中,交手的时候束手束脚,半月过去,毫无进展。
入夜扎营,卫衡端着汤碗,看着俞华霖的方?向失了?神。
俞华霖注意到他投来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明就?里。
卫津看在眼里,但笑不语,俞家兄妹容貌有三分相似,表兄这是想媳妇儿了?。
卫衡确实?在想俞静宜,算算日子?,心悦楼开张了?,也不知道顺利与否,宋家又会使出什么幺蛾子?,他的宜儿有没有受委屈,冷不丁回神,读出他眼中的意味,送了?他一记白眼道:“我?想过了?,继续耗下去不是办法,不若我?们就?顺了?对方?的意。”
闻言,众人皆是满脸诧异,对方?不远不近地勾着他们,是想要卫衡的命。
卫衡喝了?一口微凉的汤水,眼底透出冷意。
玄武军是他的祖父为太/祖皇帝打天下时筹建的家卫,天下初定,太/祖皇帝念及玄战的功劳,没有对玄武军进行处置,玄武军只认玄家人,玄家无后便会解散,绝不会易主。
想他卫衡保家卫国?,出生入死,除了?自家的烂事不曾与人结怨,对他出手的人不外?乎是为了?玄武军,而想要解散玄武军,大可直接取他的性命,拿孩子?做文章只有一个目的,杀父留子?掌控玄武军,等他死了?,幕后之人自然会出现。
死当然不是真死,在又一次交手后,一行人带着身受“致命伤”的卫衡惶然离去,自此蛰伏起来,隐藏踪迹。
诈死也要付出一些代?价,卫衡一面养伤一面留意着外?界的动向。
五日过去,卫津双眼噙着两簇火焰,给?卫衡带了?一个消息:“玄阳王府对外?宣称你被东钺囚禁杀害,留下一子?已被带回王府,记在福欢县主名下,待弱冠后会袭承爵位。”
卫衡与镇北侯府走得近,玄阳王府一直在留意镇北侯府的动向,卫津前?往东钺没有瞒过他们的眼线,在得知卫衡育有一子?后,来了?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卫衡脸色阴沉,福欢县主是续弦的侄女,上辈子?家中为他安排的假妻子?。
殷亲王有反心,让嘉兰郡主取代?他母亲成为玄阳王妃的目的是为了?谋得玄武军的支持,奈何他父亲没能拿到兵权,到了?他这一辈,又把?福欢县主推出来故技重施,孩子?记在她名下便是半个殷亲王府的人,他父亲无能,玄武军会在无形之中易主。
他默了?默,说出心中的疑惑:“我?与福欢县主并无瓜葛,记在她名下,圣上那?边说不过去。”吃相太难看了?,也太明显了?。
“玄阳王府和殷亲王府捏造了?一份婚书,说是早已为你二人定亲,福欢县主对你用情至深,自请与你的灵牌成亲,为你养育孩子?。”说到这里,卫津忍不住骂道:“真不要脸,与福欢县主定亲的明明是玄珏。”卫衡同?父异母的弟弟。
上辈子?也是如此,不过卫衡没想到,对方?连死人也不放过,他若是真死了?,这会儿也得掀了?棺材板跳出来,能与他生同?衾,死同?穴的只有俞静宜。
卫津义愤填膺:“我?们这就?去把?俞副将的儿子?讨回来,撕下他们两家的脸皮!”
卫衡没有应下他的话?,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封信交给?卫津:“以最快的速度送出去。”
“是要召集玄武军吗?”卫津看着上面的火漆印问道。
卫衡眉心的折痕一松:“给?我?娘子?报平安。”
俞家三口听闻他的“死讯”,定会为俞华霖担忧。
卫津:“……”
话?头转的太快,他被闪了?神。
在小赘婿眼里,任何事都越不过他家娘子?,要优先顾及到。
……
夜色将至,卫衡没有召集玄武军,也没有自爆身份讨孩子?,而是亲自潜入玄阳王府偷孩子?。
玄衡身死,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他和俞家人的生活,他不打算澄清此事。
路过庭院的时候,巧遇福欢县主和庶弟玄铭。
玄铭是外?室子?,他爹与嘉兰郡主成亲后,找了?一个与他母亲长相相似的女子?养在外?面,嘉兰郡主发现后,去母留子?,把?玄铭接到了?府里。
上辈子?,他没有继承玄阳王府的爵位,爵位落到玄铭身上,从王爵降为侯爵。
盛夏时节,草木枝叶繁茂,他一个闪身窜到一棵梧桐树的树冠上隐匿身形。
玄铭看着福欢县主,冷言讥讽:“弟弟不知该称你为大嫂还是二嫂?”
“放肆,你敢这么和我?说话?!”福欢县主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