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寒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刚刚遇到了云洛天,昨天晚上那些杀手都是他派出来的。”
“赤水宗的云洛天?”
魏临寒点点头,没再说话,目光一直黏在林楚轻的身上,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魏溟没注意到魏临寒的表情,只是默默的想着,赤水宗的云洛天,林楚轻和魏临寒居然可以全身而退,这二人武功竟比自己还高?
小孩儿在林楚轻的照顾下,烧很快就退了下来,张开眼睛,迷茫的看了一圈,最后抱住林楚轻的腰开始嚎啕大哭:“姐姐,我没有偷东西啊,那群人是诬赖我的,呜呜呜。”
看着林楚轻手足无措的样子,魏临寒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可能是常年不笑的缘故,魏临寒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至少,在魏溟眼中是很奇怪的。
“好好好,你没偷他们东西,你是谁呀?”林楚轻想着安慰安慰这小男孩儿,然后给他一点钱,毕竟自己的未来处处充满着危险。
谁知道林楚轻问完这句话,那小孩儿哭的更惨了,本来有点脏的脸硬生生哭出了一条条的水印。
“姐姐,姐姐不认识我了吗?”小孩儿哭的特别伤心。
林楚轻有些语塞,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又想着身边的这两个男人也不靠谱,只是默默地轻柔的抚摸着小孩儿的后背。
小孩儿哭了一会,才道:“姐姐,我是小宴啊,姐姐。”
“小宴?”林楚轻不确定的念出来。
小孩儿听到林楚轻叫自己的名字,破涕为笑的说:“恩恩,是小宴。”
“贺子宴,贺家唯一的幸存者。”魏溟实在是看不下去林楚轻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开口解释道:“他可能是把你当成了他的姐姐。”
“……”这不是废话?
“姐姐,你还在,真好。”到底贺子宴是一个刚刚病好的小孩子,哭了一会就累了,又睡了过去。
虽然林楚轻很奇怪为什么贺子宴把自己当姐姐,但是她实在是不能做到刚救了一个人转身就把那人扔在这荒山野岭中,从小接受的仁医思想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把这孩子带回去吧,只有他自己,也怪可怜的。”林楚轻怜惜的看着贺子宴,摸了摸他的头发,突然觉得自己和他很有缘分。
“这孩子很仇视朝廷。”魏临寒开口。
“可是,我总不能看着他在这山里面呆着,对于一个小孩儿来说,太危险了。”林楚轻表示反对。
“我觉得带着这孩子没什么不妥的,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魏溟倒是难得的说了句真话。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林楚轻有些讽刺的想着,之前杀过多少人呢?杀那些无辜的人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