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欣儿全身都感觉很温暖,被他这样抱着真的很安心。
与北堂幽冥分开后,宁欣儿去找了范神医,见她正在忧伤拂琴,宁欣儿坦白说“范神医,其实本县主不想把你当敌人,但是你似乎对本县主有很大意见。”
琴声骤然一停,范神医看向宁欣儿,困惑问“县主想说什么?”
“你是个聪明女人,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本县主只希望,我们能够和以前一样,以治摄政王的病为目标,只要他好了,再说。”
看着理智的宁欣儿,范神医认真思考起来,宁欣儿继续说“说实话,本县主每天都不安,也不想逞强,你可以怪本县主,是本县主改变了摄政王身体。可是十年了,如果范神医能够想到怎么救摄政王,还好说,可是你的药只能压制。本县主可以承受,如果治不好,让摄政王没有活到二十五的罪。但是如果可以治好呢?你说过,摄政王是因为本县主身体特别才吸引,如果他毒好了,他还会被本县主身体吸引吗?如果那时,他对本县主没有任何感情,本县主可以选择尊重他。”
范神医愕然看着宁欣儿。
“本县主以为我们是一样的,一样在乎他,可以为了他身体好,不计较一切,显然,范神医做不到!”
宁欣儿皱眉说。
范神医气愤说“县主不要说了!
”
宁欣儿看着脸色阴沉的范神医简单说“你好好想清楚吧!”
她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希望,她明事理吧!
宁欣儿离开,范神医整个人如陷入一片阴影里,宁欣儿的话让她诧异,很动容,她也觉得宁欣儿说的对,
可是看到她和北堂幽冥卿卿我我,她还是忍受不了。
宁欣儿跟范神医说完这些事,整个人轻松许多,只是今日晚上,也不知道北堂幽冥会不会毒发作。
宁欣儿和北堂幽冥用完晚膳后,就一直盯着北堂幽冥,北堂幽冥自然知道他的小宠在等待什么,她盯着他看着,他也盯着她看着。
俩人也不觉得奇怪,萌宝在旁边一脸懵逼看着他俩,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北堂幽冥被盯得累了,看着她如草莓一般诱人的唇,他又想吻她。
他很自然的吻向宁欣儿的唇,结果,这一幕又被范神医看到。
宁欣儿发现进来的范神医,立即推开北堂幽冥,北堂幽冥看到范神医,眉微皱。
怎么,每次好事都被人打扰。
范神医给北堂幽冥准备了她的药茶,当然也给宁欣儿倒了杯红茶,北堂幽冥其实心里还是计较范神医,给宁欣儿下药这事。
所以,最近对她很冷淡。
范神医观察了北堂幽冥脸色说“摄政王气色不错,最近可能都不会毒发作。”
宁欣儿一愣,她看向北堂幽冥,确实脸色不错,看来心情好,真的能够影响他病情。
一晚过去,北堂幽冥确实没毒发作,第二日,铁手找到范神医,对范神医正色说“范神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