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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盖棺定论之事

“你可以来试试。”韩岩淡淡道:“掀得开我的被子算你赢。”

“你自找的!”

武将踏前一步。

他是武将,上阵杀敌,杀气凝实,同时也是武道巨匠,虽然没有宗师派头,也不懂高妙养气功夫,却凭借着沙场征伐杀出了一身巩固的功底。

他抬手便劈,凝实的气劲化作初月之刃,似是希望将整个床铺都劈成两截。

这气刃便是厚重甲胄也不可能防备,更别说薄薄的一层绵帛了。

全部人等着看这床铺分崩离析,这狂妄少年摔的七荤八素,可如何气刃劈下的同时,一股气力反震,那动手的武将硬生生震退了四五米之远,撞到了后方数单方面影。

他的右手颤抖不已,鲜血淋漓,狰狞的伤口布满了手掌,炸裂开来的气劲反伤了他自己的肺腑,更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喷出。

“咳咳……”

那武将表情恐惧,他自己也无法相信,他觉得自己这一掌好像劈在了劈面而来的波浪之上,全部气力刹时被崩溃的同时,对方回以数倍的气力伤了自己。

顿时大殿中尽是惊愕的神采。

“于是说了,你还不敷格。”韩岩裹着被子:“全世界,能掀开我的棺材板,啊呸,能掀开我被子的人,不跨越十指之数。”

这时,帘幕以后的秦君终于讲话。

“本王连发十张拜帖请先生入秦王宫,先生弃之如敝帚,未看一眼,本王着实迫不得已,只能听了臣下的昏策,出此下策请先生前来。”

“如此的做法,引先生不悦,天然是事理之中,敢问先生要怎么样才肯下床……让本王听一听先生那金瓯无缺的战略与世界大治的学说。”

他一讲话,大殿上一片缄默,君威如山。

君王一讲话,韩岩也不再继续摆谱了。

他站起下了床铺,整理了一下衣襟,淡淡道:“下床是件容易的事,但谋世界不是靠着嘴皮子功夫就能摆平的,说究竟,需要的不但仅只是战略,我说我有谋世界,灭六国的战略,敢问一句……你们信么?”

文官面面相觑,文官之首讲话道:“……天然不信。”

武将也纷纷摇头:“秦国难出函谷关,何来的谋世界之计。”

“是啊,你们都不信。”韩岩看着那帘幕后的轮廓,讲话道:“那坐在高位上的秦君会信么?他当然也不会相信,既然不相信,却要听一听……你们无非只是抱着光荣生理,想要试一试……可你们晓得这世界没有肯定胜利的战略么??”

“这么说来,先生也没控制?”文官之首问:“既然如此,那看来阁下也沽名钓誉。”

“控制是靠人来夺取的,让你上,十成控制也会降为零成。”韩岩斜了他一眼:“我这么高调的宣布自己有金瓯无缺的方案,传出去只会让人忌惮,可我这么说,你以为是为了什麽?”

“……若不是为了迷惑人留意,还能是为了什麽?”

“错。”韩岩双手抱胸:“由于我有备无患。”

他又看了一眼那文官之首,问:“我再问你,白某陆续回绝秦君十份拜帖,态度倨傲,桀骛畸形,当众辱你秦国群臣,伤你秦国武将,泛论世界一统,却迟迟不肯说出战略怎么样,看似沽名钓誉之辈,而为什麽我还敢站在这殿堂上夸夸其谈?”

文官之首一时惊诧,他平息了一下子,大约是心想你这么厚脸皮我如何晓得?

他说:“是,是由于你胆大包天!悍不畏死!”

“又错。”韩岩淡淡道:“由于我有备无患。”

他环顾四周:“由于我晓得,你们这群文官,凭才学,凭见识,凭战略,凭唇舌,凭智商,没一个比得上我的,于是我辱你们没有半点生理压力;而我更晓得,这群武将,哪怕再加上大殿以外的三千秦甲,也拦不住我一单方面,我若想来便来,若想走便走,于是我大可以傍若无人的狂傲不羁。”

“这便是气力。”

“绝对的实胜于一切。”

“这个事理,小在野堂,大至邦国,一样适合。”

“现在的秦国,国力壮大,但战场羸弱,若是气力不如人,战场上打不赢,一切国交内务都是狗屁,一纸空文,不值一提,对方铁骑终有一日踏平函谷关,届时,秦国灭国也只是须臾之间……你们晓得自己建立起的邦国立于沙丘之上,终有一日会坍塌,但无能为力。”

“由于气力是绝对的,而气力是无法靠祈求获取的,由于秦国之上,并没有神灵!”

韩岩的话音掷地有声。

“先生所言,的确在理,气力胜于一切,若是战场无法胜仗,便是国力再强,也只是刀俎下的鱼肉……”秦君问:“也罢,本王不该这么急切的扣问什麽战略,先生,嬴稷只想晓得,六国神灵庇佑,世界烽火狼烟,秦国羸弱,偏安一隅,而如此的秦国,可否……金瓯无缺!”

韩岩淡淡道:“可。”

一言既出,朝堂上顿时传来哗然之声,文武百官均面色微变。

金瓯无缺绝非一言两语间便可盖棺定论之事,秦国可以苟活下去便已经在偷笑了,金瓯无缺,多少人早已不抱有如此的心思,百年来退守函谷关以内便证清晰这点。

帘幕后的人影微微意动:“怎么样一统?”

韩岩只是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打。”

“这世界上,唯有气力才是真确硬事理。”

“秦国若想金瓯无缺,就必需灭六国,若灭六国,唯有战斗。”

秦君消沉道:“打的赢吗?”

“现在打不赢。”韩岩说。

“现在……莫非还要等百年后吗?”

“谋事在人,若是秦国什麽都不做,百年后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嬴稷愚钝,还望先生教我。”秦君拱手道。

韩岩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选定坐回了床铺上,他问:“张仪不在么?”

他说这句话并不是真的在问张仪在不在,而是指不该在这种的地方公开的谈论。

“是本王疏忽了,不该如此心急的强制先生。”秦君讲话道:“今日的早朝便到此为止,各位臣子退下吧,先生请待会儿请移步咸阳宫,容本王对今日的无礼,为你陪个不是。”

“赔不是就不必了……赔钱吧。”

秦咸阳宫。

韩岩这次倒是没有摆谱,当他到达的时候,张仪就坐在了蒲团上,战国时代的礼仪是跪坐,而韩岩不稀饭跪坐,他是盘膝而坐,如此虽然显得没礼貌,但他习惯了,也没人叫他改。

秦君临时没来,宫廷里惟有他们两单方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