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徐宁和苏梓墨都还没能够发表自己的意见便发现此间谈话已经结束,离去的时候,苏梓墨搀扶起苏桐阳,在走出房门的时候,苏梓墨回过头来深深看了眼徐宁,咬着嘴唇,消失在了房间的拐角处。
房内,徐宁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火气:“狗日的白重,你大爷啊。”
白重喝了一口茶,淡然道:“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旺盛,伤肝。”
“你说的都是真的?”
“不管是老神仙的意思还是半旬之内的聘礼,我说的都是真的。”
看白重的神色不似作伪,徐宁颓然坐下来,虽然自己对苏家姑娘有些好感,但也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吧。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小狐狸在床上叹了一口气:“宁哥哥都有媳妇儿了,我的书生什么时候才会有呢?也不知道宁哥哥嘴里的那个书生到哪里了,愁啊。”
小狐狸抓耳挠腮,脑袋搁在床板上,神情落寞。
白重喝着白开水,突然觉得这白开水的味道也清幽芬芳起来。
白重心情大好,满脸笑意,走回了房间。
徐宁打开窗户,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笑骂道:“我知道你这老不死的看着呢,看我后面回去不将你的胡子一根根揪下来我就不姓徐。”
很远的一处小山村内,老头子靠着火盆烤着火,嘟囔道:“你本来就不姓徐。”
木炭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显得这天地,尤为寂静。
腊月里,家家户户都透露着喜气洋洋的气息。
徐宁不再整天闷在客栈里,而是在外面不下雪的时候,拎着小狐狸走在宣锦城的大街小巷。
屋檐上堆积着厚厚的白雪,遮蔽了原来的青瓦,使得整个墙体建筑看上去都像是抹上了厚厚的石灰。街道上自有专门的人处理积雪,所以虽然潮湿,却不会碍于行走。坊市在街道的另一头,因为年关将近,所以那里分外喧哗吵闹,各种讨价还价的声音不绝于耳。
去坊市的路上,有一座私塾,只是如今私塾里的孩子都已经放了年假,所以显得私塾里面分外清冷。私塾的门并没有关,徐宁踏步走了进去。
私塾外院里面的一角种植有几株腊梅,红黄皆有,散发着阵阵清香,除了梅树,院落里面还稀稀疏疏地种植了好几种徐宁交不上名字的树木,用竹篱笆圈在人行小道之外,想必是怕小孩子在堂休时候进去玩闹破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