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徐宁有些艰难地开口,只是还没说全便被白重恶狠狠打断。
“闭嘴!”
收拾好的白重守在徐宁身边,良久,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值得吗?”
看着徐宁眼眸内明亮的光芒,白重只感觉自己白问了。
往后的几个月内,只要徐宁完全恢复后都会要求白重度过来一缕剑气,直到整个冬天快要过去,徐宁终于能够打磨掉一缕剑气而不倒,而自身的恢复速度也终于开始提起来,从一开始的两个月,到一个半月,到一个月,到半个月,再到现在的十天,徐宁硬是在白重第五次渡入的时候打磨掉了整个剑气,身体却依旧挺立,甚至在白重震惊的目光下向前摇摇晃晃走了几步路。
之后的日子里,徐宁的体表再没有溅射出血珠,也再没有出现过血线。这五次徐宁一半将剑气转化成至尊值一半磨砺身体
少年明眸皓齿,向阳花开。
白重清楚地记得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徐宁躺在地上,看着天上浩渺的星空,第一次回答起有关白重的那个问题。
“大叔,你问我值不值得,其实我说不好。说了不怕你笑话,其实如果你每次在渡入剑气的时候迟疑个几息时间,我或许就真的放弃了,你都不知道第二次要求你渡入剑气的时候我其实双腿都在打颤了,那种痛苦是真的比之于剥皮抽筋都要严重好多的痛。可是没办法啊,虽然知道大叔你不会让我死,可我在那种痛苦之下还是会想自己会不会一个撑不过去就死了,大叔也来不及救我,那以后爷爷的仇就没有人给他报了。一想到爷爷那晚上流露出来的落寞眼神,我就觉得身上的这些疼痛似乎也都可以接受了。没想到,那丝剑气,还真的就被我磨没了。”徐宁说的很慢,脸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整张脸都一抖一抖地,但是他的言语却前所未有得清晰。
“大叔,今天是过年吧,我心里数着数呢。也不知道我走后今年会有谁帮忙着老头子粘贴福字门联。料想会是铁柱吧,我走后,邻里乡亲应该也会帮衬着爷爷,想必也只有铁柱会打心眼儿里孝顺爷爷吧。”
“大叔,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值不值得啊,要我说的话——大叔你也别往心里去,只有应不应该吧。”
白重蓦然抬头,看着面前连说话都费劲的少年郎,那股子压抑在心头的闷气终于像找到了门户一般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从那天之后,每次徐宁身体恢复,不用徐宁要求,白重都会主动献出自己的一缕剑气,用以徐宁打磨体魄。只是这便耽误了赶路,整整一个冬天的三个月的时光,白重带着徐宁才堪堪走出了两百多里山路。
在山林内冰雪尽数消融的时候,春天终是姗姗而来,一眼望去,满满的嫩芽点缀在交错繁杂的枝头。徐宁走在山林间,只觉得呼吸之间,自己的精神头都变得清朗起来。
初春的空气中有着浓重的水汽,连带着远处的青山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天空中时不时地会有飞鸟飞过,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整个天地像是焕然一新一般,褪去了冬季的烦闷萧条,整个开始变得活泼生动起来了。
呼气之时徐宁脑海里再次划过一道数据流
“反派至尊系统”
“宿主:徐宁”
“境界:炼筋境界武夫”
“法器:无”
“神通:无”
“法诀:养气决”
“根骨:上佳”
“道心:无暇境界”
“剑道:初窥门径”
“至尊值:12(可用于提升修行兌换天材地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