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熙珺之前对白轻语有成见,是因为白轻语一声不吭出国。
现在更为讨厌,甚至憎恶,是因为叶天心的手,很可能就是白轻语害的。
但这件事,她没对厉轻然说。
厉翰轩毁掉钢琴吊坠,便是想瞒下这件事。
若被叶天心知道,厉翰轩袒护害她失去右手的真凶,两个人只怕又要闹误会。
这也让厉熙珺更闹不懂,厉翰轩到底什么意思。
明明看着对叶天心情深意重,为什么还要袒护白轻语?
他之前那么坚决要找到凶手,可在得知是白轻语后,便悄无声息瞒下来了。
厉熙珺黑着脸,小声骂了一句,“白莲花。”
“四姐,你说什么?”
“没!我还是改日再来看望翰轩吧。”
厉熙珺上了车,调转车头,开出大门。
厉轻然则站在院子里,拿着手机给赵启发消息。
赵启在看守所里用手机不太方便,经常很久才回复她一条。
不过能保持联络,已经是厉轻然最大的开心了。
陆青那头,已经告诉她,抓到了齐家和她爸爸蓄意收买证人的证据。
只要有这个证据在手,赵启的案子便有转机。
不过陆青告诉她,即便如此,赵启伤人致死是事实,被判刑是免不了了。
但只要能给他减刑,只要他还好好的活着,厉轻然就很欣慰了。
厉轻然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轻轻晃着,等待赵启的回复。
大门口忽然传来门铃声。
很轻,断断续续的。
厉轻然起身去开门,不由诧异,“苏小姐。”
苏嘉卉的脸色不太好,看了看厉轻然,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天心在家吧?我……”
厉轻然让开门,让苏嘉卉进来。
见她情绪和气色都不太好,便去楼上喊了叶天心。
叶天心脸颊微红地从楼上下来。
嘴角还带着未曾散尽的甜蜜蜜。
当看到苏嘉卉此刻的模样,叶天心害了一跳。
“嘉卉?你这是怎么了?”
这才两天没见苏嘉卉,新婚燕尔的新娘子,怎么好像活生生被剥了一层皮一样虚弱?
苏嘉卉很疲倦,坐在沙发上,捧着厉轻然倒来的热茶暖手。
今天天气很好,气温也很高。
可苏嘉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冷。
“嘉卉?你生病了?”
苏嘉卉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放下茶碗,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叶天心奇怪问。
“银行卡。”苏嘉卉的声音都是哑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我知道是银行卡,你拿出这张卡是?”叶天心见苏嘉卉魂不附体,心下不安。
“嘉卉?你不会和乔诚又吵架了吧?”
厉轻然见她们好闺蜜在聊天,便很识趣地去楼上陪护厉翰轩了。
在楼梯口,还忍不住回头看看苏嘉卉,偏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厉轻然进入厉翰轩的房间,还在若有所思。
厉翰轩正卧在床上,用电脑处理公司里的工作。
顺便将警察局那头,传过来的厉峥口供看了看。
厉峥居然矢口否认,他所犯下的全部罪行,还一口咬定是厉翰轩设计陷害他。
“六姐,你怎么了?”厉翰轩阖上电脑,看向心猿意马的厉轻然。
她将苹果都削得只剩果核了。
“翰轩,乔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