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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愿倒是真的不大在意了,毕竟长兴侯府里曾经主动出手害自己的两人,都已经有了报应。
长兴侯对她做的那点事,在她心里早已经无足轻重。
见他憔悴了不少,李长愿甚至还建议道:“侯府的事情乱麻一样理不清楚,李长风又是个靠不住的。侯爷倒不如主动上书,请陛下将世子之位交给我二哥,侯府未来或许还会有希望。”
“这……”长兴侯吃惊地瞪大眼睛,半晌才道,“长风他毕竟是侯府嫡长子,哪有越过长子,将家业传给次子的道理?”
这长兴侯受了这么多教训,竟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李长愿不由叹了口气,心理认同起她外祖对长兴侯的评价,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但无论长兴侯愿不愿意,世子的位置终究是要交到她二哥手上的,李长愿干脆不再说这个,转而问道:“侯爷今日来金梧巷是为了?”
提起这个,长兴侯脸色暗淡了下来:“自从你大哥带着你祖母上了望山,一连好几个日都不见了踪影。你祖母和我急得不得了,到处都寻不着他的人,倒是你那嫂嫂整日和没事人一样,还总是出去赴宴。我实在没法子,只好到金梧巷来找熟人替我在京中打听打听……”
闻言,李长愿不由失神。
长兴侯府竟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连找个人都要寻人情,找人替他们寻了吗?
“那便祝侯府早日寻到人吧。”李长风虽然就在李长愿手里,李长愿却不愿意这么早告诉长兴侯。
丰乐巷她已经决定要去,不可能看长兴侯一时可怜,就动了恻隐之心。
“郡主,同些无关紧要的人说这么多做什么?”侍剑还记得长兴侯做过的事,冷笑一声,拉着李长愿的胳膊道,“咱们快上马车吧,免得又被有些人缠上,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正准备顺着话向李长愿求助的长兴侯脸色一白,换做以前侍剑要敢跟他这么说话,他肯定好好斥责一顿,连李长愿这个主子都要跟着罚。
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对于李长愿而言,他确实是无关紧要的人……
李长愿没有呵斥侍剑,只是像长兴侯点了点头,便踩着轿凳上的马车:“走吧。”
马车在长兴侯面前缓缓驶远,一直跟在长兴侯身边的杨管家深深叹了口气,提醒道:“侯爷,再不走就要迟了。”
长兴侯这才回过神来,怅然若失地走向巷子里的一栋宅子。
杨管家走在他身后摇了摇头,侍剑说的对,可不就是自作孽吗?可惜了李长愿这么好的孩子,活生生被长兴侯府折腾没了。
坐着马车离开金梧巷,李长愿很快就到了丰乐巷。
丰乐巷与金梧巷和洒金桥大街都不一样,多了不少人间烟火的气息,这些都是贩夫走卒,一派热闹的景象。
在谢璟宅子门前下了马车,李长愿就看见长兴侯府的马车停在巷子里。
她不由挑了挑眉:“顾莞儿现在都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