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霜虚弱地咳了咳,气若游虚地反驳道,“你这丫鬟乱说什么,小少爷还那么小,落水这事本就是意外。”说完还抱歉地看向简玉瑛,“大小姐,今日这事怪我,若是我会浮水,小少爷也不会受这份罪了。”
简玉瑛再温柔的脾气也被她气到了,简直颠倒黑白。
傅柏文在身旁轻轻碰了下她的手,状似疑惑地问,“夫人,这位是谁?说话好生奇怪,成煜从小在祖父身边教养,按理说不认识这位夫人才是。”
她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小弟从未见过阮霜,甚至她也从未和阮霜正面见过,何来无缘无故的敌意。
“这位夫人,不知您是哪家夫人,小弟年幼,少见生人,更何况我二妹妹生母早年患病养在别院,连二妹妹都少见到她,小弟又怎会认得,想来是有些误会吧。”
那丫鬟脸红力争道,“你们就是虚伪,明明就是他瞧见了二小姐在此,又得知这是二小姐生母,才推了一把哪成想自己也没站稳摔了下去。”
傅柏文听得皱起了眉,“这难道不是恶意揣度吗?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周围有人看见了吗?”
“没,没人看见。”周围有百姓应声道,“我们是听到有人喊救命才跑过来的。”
“那就是说没人看见了。”傅柏文继续质问,“那怎么能说五岁小孩有坏心呢反倒是小弟从不认识这位夫人,也没见过所谓的二小姐生母。”
傅柏文看了看她们身上的打扮,继续道,“即使您真是简二小姐生母,如今您能健康的出行,说明身体大好,简夫人和简少爷对你们有敌意的话,怎会让你们过得如此舒坦呢?看你们衣着首饰,也并非凡品。”
“是啊,是啊。”周围百姓听了都十分赞同,简家可是书香门第,礼仪气度,样样出众,不是苛责人的人家。
阮霜见势达不到她的目的,立刻出声道,“我本就说了是个意外,是这丫鬟多想了。”
事情掰扯到这,太子见都说清楚了,发话道,“既然说明白了,那就都散了吧,这样聚着也不像话。”
众人也都走开了,阮霜也靠在丫鬟身上走了,简云华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着走了。
傅柏文向太子请辞后和简玉瑛赶去了医馆。
在大夫说了没有大碍后两人才真正放下心来,傅茹也长长舒了口气,祸是她引起的,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她得愧疚一辈子。
一行人心情沉重地坐着马车回了简府。
简玉瑛担心母亲因为小弟的事情再气不过伤身体,又和父亲闹,打算先瞒着她,恳求傅柏文和傅茹别说出去。
傅柏文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放心,我会交代下去,先瞒着,有我在,我不会放过伤害小弟的人。”
回府后简玉瑛只和家人说了小弟意外落水,受了伤。
唐淑珺和简先林心疼得不得了。
天色也晚下来了,简玉瑛有些为难地看着丈夫问道,“相公,我想留在府里,等成煜醒了再回府,他伤了脑袋,我有些担心,母亲也受不了刺激,我想留下来陪陪他们。”
傅柏文心疼地摸摸她脑袋,扣在怀里,柔声说道,“还记得成亲之前我说过什么吗?这也是你的家,想住就住。”
今天这事,是他没意料到的,说起来他才是没尽到责任。
“你安心在这里住几日,我会来接你,放心,我不会让小弟白白受伤的,等我的消息。”
他捧着她脸,轻轻地在额头上留下一个吻,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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