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那只混蛋出的,易迁洋洋得意,没错就是我出的。
王娴趴在窗棂听,宋予恩抑制不住笑,淡淡问道:“说了什么?”
“我没听清。”
霍北答道:“予恩。”
王娴传话:“说你重要。”
她扬起嘴角,笑意深深。
易迁的心凉了半截,像是蔫儿的茄子拿出纸:“这一生唯谁不弃?”
题是顾清澜出的,他抬起眸子与霍北对视。
“予恩。”
他听到这名字,脸上光彩奕奕,对着身旁的夫人道:“这题我出的不错吧!”
“呵,狗男人。”她转身走了。
顾清澜:……
明该顾清澜读题了,但他去追自己夫人了。于是就由白然来读,他看着纸上的题憋着笑:“除了宋予恩,先前有过多少女子?”
这是王娴写的,他看那字便识出来。
写这么一题不就是故意给霍北使绊子吗?霍北得意洋洋:“哥的第一棒给了她。”
棒?众人:……
宋予恩听到那话,脸色黑如墨。
……
最后答完所有题,才让霍北进去。
夜色深了,他揭开那盖头看着那红玉的面颊,呼吸一滞道:“予恩今日真美?”
“没你的第一棒厉害。”她笑着把枕头扔出门外,冷漠的关上门。
就这样,霍北就被锁在了门外。
凄凄惨惨,霍北和自己的好兄弟顾清澜睡了一夜。
五年后,霍世平大了,身旁一个小玉娃娃朝着他叫哥哥。
小姑娘是白然的女儿,王娴在远处看着:“怪不得你儿子拽着我的手不肯走,原来早盯上我的女儿。”
宋予恩赏着湖水,吹了吹茶盏道:“不会让世平欺负了她的。”
她倒平淡,王娴撇了撇嘴看向四公主:“你今日又偷跑出来了。”
“春湖如此好看,不赏多可惜啊!”
宋予恩放下茶盏,看向她:“听说,你把政务全推给陈斐然了。”
她点了点头,解释道:“朕现在才知道,这个陈斐然竟然在我第一次嫁人后就觊觎我了。”
“什么意思?”王娴闻到八卦的气息,问道。
她陈述着,早在嫁给绪亲王后,陈斐然曾是府里的一个小杂役,那时不过十八。
他仰慕四公主的文章,文采以及她的胆魄。所以离开了绪亲王府,发愤图强考举想成为四公主这般的人。
但谁知四公主之后被打入冷宫,他消沉了一段日子。
后来四公主出来,他一举考上状元。
再后来接近四公主,两人就这么剪也剪不断,缠绕在一起。
四公主说,陈斐然很腹黑。她考察过一段日子,陈斐然不是第二个刘礼、周之儒。
提起这两人,宋予恩和王娴纷纷叹了口气。
盛世已到,而这两位俊朗少年永远关在深宫院墙之中。
庆历四年春,四公主逝,唯一的皇子继位。
正好是春季,霍世平和一小姑娘嫉恶如仇,行走江湖之中。
而青首派再次涌现江湖,掌门是退位的苏家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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