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儒还关在大牢之中,等待重新审判。
四公主把从周之儒屋中搜刮来的画卷扔到墓碑前,笑着讽刺道:“父皇如今走到这一步,都是自己作的。”
“怪不得周之儒要杀了你。”
毕竟被君主强占,身为男子在何其情况下仍能淡然到如今。
之后凌逸走来,他也是刚被放出来,值得一提的是凌逸父亲的冤情已经被四公主告知了天下。
宋予恩看着他走到墓碑前,一字不说,只看了许久。
碑铭写着:孝至皇帝。
他冷然笑着:“四公主,皇上暂且还配不上孝字。”
四公主也看向碑铭,许久道:“这是先皇所起,本公主无法改变。”
凌逸走到墓碑前,摸了摸碑面摩挲许久:“四公主,微臣已经递入辞书,此番来是要告别的。”
四公主抬眸,愣愣看着凌逸:“你要辞官?”
“谢公主帮微臣解开了父亲的冤屈,但臣早已有了谋路,江南盛行诗旅,臣想由着机会去巡游四海。”
她微微颔首,没有刻意让他留下。
凌逸转身朝宋予恩走去,他面上笑意淡淡:“世子妃……”
后面的话怎么也没说出口,梗塞许久后宋予恩启唇:“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日后若遇难,我定当相助。”
凌逸拱手鞠了一躬,身着墨袍施然离去。
他走后,皇上的尸体入棺,宋予恩瞥了眼那满是不甘的脸,嘴角轻笑。
死前都没想过周之儒那剑真能刺上去,虽然没有割破喉咙,但剑上下的剧毒起了作用。
太医没来,就没了气。
后来知道,那毒没有解药,即便太医早些前来,皇上还是一个死字。
当时士兵压城,周之儒一人抵抗一千士兵,还一举杀了皇上。
等棺材合上,被埋入土中后,宋予恩和霍北才离开。
“你不是说皇上会赢?”宋予恩挑眉扬着笑。
霍北干咳着道:“计划赶不上变数。”
她仰头盯着霍北:“既然你赌输了,总要罚点什么。”
霍北:……
“不如,你去青楼和一些女子勾三搭四就当是惩罚了。”她道。
霍北弹她的脑门,脆闷闷一声后:“为夫断是不会去做这些的。”
“你自己赌输了,总不能连惩罚都不愿做了。”宋予恩故意道。
他瞪着宋予恩,两目微垂。
“你换一个惩罚。”他道。
宋予恩憋着笑,脑中闪过一个计谋。
她抬眼直视霍北:“不如霍北这些日子还是不要靠近我了,什么亲亲,房事都断了。”
霍北:……
早知如此,死也不会和她打赌了。
霍北拉着她的腰际,正好撞在自己宽实的臂膀中,微地用力钳起她的下巴,唇瓣刚要凑上就被宋予恩扇了一巴掌。
“霍北,说好的要接受惩罚。”她想要挣脱霍北的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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