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恩转身拱手道：“写诗作文向来用来陶冶情操，若是用来斗狠，岂不是让天下读书之人苦恼。”
这话说的，不过在场之人都能明白，到底是谁在斗狠。若是殷老今日不咄咄逼人，她宋予恩惊世之才不知多久才能显露。
这下是等着殷老道歉，还是……
“殷老到底是老前辈，若是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是否有些不妥？”云川落站起来义正严辞。
“刚才殷老先生亲口所说，殷老先生一言九鼎，你这是让他老人家出尔反尔？”霍北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
往常在这种场合出现这样的场景那是少之又少，北燕皇更是没有开口阻拦，想要表达什么意思，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云川落紧紧捏拳，就连他也没想到，宋予恩竟有这般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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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恩倒是有这点自信。
“宋予恩，老夫道歉。”殷老憋了半天，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嘶哑，“陛下，今日是老夫技不如人，老夫认了！”
随即，便三两步走到大殿内对着宋予恩跪下行大礼，一举一动干脆极了。等到俯身，身旁的公公连忙去搀扶着。
要知道，北燕有一个云川落便足够了，若是再搭上殷老，裕泰便会尽举国之力来要人，出口恶气固然重要，不过还是得拎一下轻重。
宋予恩倒也没继续，冲着殷老拱了拱手，本以为结束，宋予恩却扭头冲着北燕皇道：“望陛下严查殷若若之死，给殷老跋山涉水一个交代，给其爱孙之情一个交代，切莫放过任何一个人。”
得，这话说得有意思，打了人家的脸还要给他一颗糖。
“流言纷起，皆说是你宋予恩所为，你可有什么怀疑目标？”北燕皇挑眉。背后那人明显是冲着宋予恩而来的，换句话来说，杀人的和散播谣言的是同一个人。
宋予恩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若是之前没有任何头绪，今日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有些为难地道：“予恩不敢……”
“又不是你做的，只是让你说，有什么不敢的。”北燕皇默然。
“予恩斗胆猜测，应是殷若若身边之人，只有同她亲近的才有机会下手。”宋予恩隐晦地猜测道。
要说这殷若若不愧是天之骄女，就算是亲近之人也是没几个的，同她一起来的，只有那裕泰的太子，云川落。不过，云川落为何动手？
此言一出，北燕皇的眼神跟着一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