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可以试试。”霍北嘴边噙起一抹笑容,“之前的可以一笔勾销,尽管我不是太明白,想要毁掉我,毁掉大哥,你的目的是什么。得亏是没事,不过若是您伸手伸到予恩哪儿,儿子做不到坐视不管。”
陈韵长长叹息道:“莫要执迷不悟。”
听闻此话,霍北嘴边的笑容消失不见,眸子也渐渐冷了下来,他轻哼一声,挥袖离开房间。
本以为是偶入迷途,谁曾想是大义也不同,霍北心中渐拢杀意,眸子里多了几分暗色。
突地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又渐渐亮了起来,温柔四起。
原来,宋予恩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婉居,见霍北出来,对着他兴奋地招手,白皙如玉的脸颊在阳光下泛着光,柔柔的,美好扑面而来。
“你怎会过来?”宋予恩笑得眉眼弯弯,心里更是冒开了一朵花。这男人定是知道了陈韵刺杀她那事,现在来帮她出口气呢。
想到陈韵,宋予恩眸子又沉了沉,柔声继续道:“我同母亲有话要说,你先回去吧。”
话音还没落,霍北就抬手抓住了她的衣袖,看那样子十分紧张。
宋予恩拍了拍他的手,“你还不相信我?”展颜一笑,“我宋予恩是谁啊,你放心吧,快回去等我,若是不放心,”她伸手拉住他,继续道:“那你就在这儿等着我。”
女儿家独特的幽香袭来,霍北有几分怔愣,随即很快清醒过来,点头道:“那你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了。”
回去了?宋予恩脸上的笑容有几分错愕,刚才心里升起的粉红色泡泡一个个破灭,她收回手叉腰,瞪了眼霍北,轻哼一声便抬步往前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霍北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吱——”
门再一次被推开,而看到来人是宋予恩时,陈韵有几分愕然,“你怎会……”
你怎会亲自跑来质问。
宋予恩但笑不语,伸手将门给带上,悠悠地朝着陈韵走去,“母亲,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不是已经和解,怎……”
话还是没有直接说开,宋予恩面上带着抹笑容,这哪是质问凶手,这分明是在唠家常。
陈韵怔愣,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呆呆地坐在那儿看着面前的女子。宋予恩今日着了身白色锦裙,衬得她一身贵气十足。
“我想方才霍北已经同您说了不少,看他那表情,予恩猜测估计谈话内容不是特别的愉快。现在我来了,无论如何,母亲都是要给我一个说法的。”宋予恩走到陈韵身旁轻轻坐下,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不是北燕的人马,这样细纠下来,辅国公府都要搭进去,若是陈韵咬得死死的,宋予恩不介意用一下催眠之术。
陈韵还是一言不发,眉头紧紧皱着,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