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朝消息并未透露,尽管有人见着了,皆是闭口不谈,这是皇帝口谕。
丞相又是玩得什么战术?越想越发觉得心头发怵,北燕皇心中那抹哭笑不得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么一会儿,孟佩已然是满头大汗,神色慌张,往地上那么一跪。
周遭的大臣们还在回味着刚才陛下那句话中的信息量,辅国公却是愣在了原地。
霍小世子?霍北?被行刺了?
“臣不知!臣未作此事,望陛下严查,还老臣清明!”孟佩到底是孟佩,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想到了对策,立马是老泪众横,让人不忍怪罪。
“如何?难不成,朕的兄弟还在糊弄朕?”北燕皇沉声道。
兵部侍郎张毅站了出来,拱手道:“王爷回朝一事,臣也是刚刚得知,竟不知王爷昨日便回了京城,臣看官不力,臣有罪!”
这演戏演得正在劲头上,听到张毅那个老狐狸的声音,孟佩心口又是一紧。他张毅会不知任慎之回北燕的消息?还臣有罪!
北燕皇轻哼一声,朝着张毅摆了摆手,现在这问题可不是瞎凑热闹的时候,端着手,又转头沉沉望着孟佩。
“本王也不知丞相会送本王这么一份大礼,人已经抓住了,说是为了刺杀霍北霍小世子,皇兄,那丞相府不是同辅国公府有婚约吗……”任慎之不解,擅于发问。
辅国公霍伊正接到信号,连忙跪下来,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布满了泪痕。
“陛下,一定要为臣子做主啊,昨日会府,到今天仍未清醒,臣看过伤势,那是惨不忍睹,丞相,为何如此待我儿!上次丞相火烧辅国公府,臣想着丞相也不是故意的,今日看来……”
话已经说不出,只剩下断断续续抽泣声。
此话一出,满朝轰动。
霍伊正边哭边想,儿啊,为父不中用,给不了你大富大贵,高官厚禄,不过还是能为你做点什么的,论哭戏,为父说第二,还没人敢说第一。
一想到这里,霍伊正哭声越发凄惨了几分。
“丞相,这,你要给本王一个交代,也要给辅国公,霍小世子一个交代啊!”任慎之添油加醋,带劲啊这把玩得。
孟佩心里默哀,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张毅不够,任慎之也跳了出来,怎么霍伊正也像改头换面,几人怎么突地联合起来。
不过暗杀这事,怎么可能是他所为,还是明目张胆,跑去燕王府行刺,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般无脑之事?
“老臣冤枉啊陛下,老臣同辅国公友谊深厚,上次不过是意外,这刺杀一事,绝不是臣所为,望陛下严查!”孟佩直呼冤枉,眉头皱得紧紧的。
“不是丞相所谓,那是否是丞相府的人所为?”任慎之突地帮起孟佩说话。
众人不解,递折子的是你,洗白的又是你?
北燕皇垂下眸子,却是一句话不说,等待着下文发展。
“……刺客本王已经审问过了,奈何刺客嘴严,说是丞相府的交代,还怕本王不相信,给了本王这个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