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这个孩子我也是真的心疼,但是我也是个做妈妈的,秋秋从生下来开始就没能叫过你一声爸爸,她从来没埋怨过,但我这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疼。”
“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都明白你的苦衷,我也从没有因为这个怨过你。”
“只是远峰,现在我肚子里这个,以后要怎么办呢?”
...
陈双鲤拿了外卖,上楼的时候还在纠结到底是让凌琅继续睡还是先把她叫起来吃饭。蹑手蹑脚地又溜进她的房间,这一看才发现她被梦魇住了。
她眉头紧紧皱着,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色,眼角不住地滑着泪,腮边线条紧绷,牙关紧紧咬着,愣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陈双鲤跑过去拍她的脸,看她难受自己鼻子也酸,一声声的满满喊得肝肠寸断。
“你醒醒,都是假的,那都是假的!你快点醒醒,醒来我们吃饭了,吃了饭就好了..”
凌琅痛苦地喘了一声,然后像是打开了一道关口,一句‘滚出我家!’喊得嗓子都破了。
然后骤然睁眼,胸口剧烈起伏着。
陈双鲤赶紧凑过去,“满满,满满是我!不怕了不怕了..”
凌琅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她。
熟悉的圆脸上满是泪痕,鼻尖一耸一耸地克制着情绪。毛绒绒的脑袋上顶着光晕,像过往的每一次一样,永远在她面临深渊的时候如神明一样来救她。
爱哭的神明。
她的神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