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以后,陈双鲤在客厅里略坐了一坐,就回了自己房间。
容夫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忧地叹了口气。
正准备去找找那个不解风情的二猪蹄子,就看见他从楼上下来了。
当下就挺直了脊背,对着他招了招手,“过来。”
容庭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板着一张棺材脸先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纯净水,才在容夫人对面坐下,准备听训。
容夫人压低了声音,“你们下午在吵什么?”
他们两个人的动静虽然不大,但后来陈双鲤那恼火的声音也还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秉着越吵越好的吃瓜心态她当时并没有立马出来,但一看他俩今晚这个都要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了,她才陡然醒悟。
所有的一切都对,就她家这个榆木脑袋不对!
现在这个榆木脑袋果然还是没有开窍,用他那好听的高冷嗓音说出最难听的话。
“没什么。”
容夫人瞪他,“什么没什么,我都听见了!”
容庭喝了口水,抵抗的姿态十分明显。
知道他这个倔脾气硬来是来不了的,容夫人暗地里平复了一下心情,慢慢道,“你是男孩子,不要老是惹女孩子生气。”
容庭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我知道,所以我不是都走开了吗?”
容夫人想起刚才双双下来吃饭的时候,他看见人家过来就走那个冷漠的样子,火气就要压抑不住。
“把人惹火了就跑,我是这么教你的?”</div>